僅僅只是幾秒後,我身體動彈不得,只能夠覺著周身彷彿圍繞著篝火,那火焰血口大盆朝著我吐著猩紅的舌頭,那熱氣讓我只覺著難受不已。
從身體到心裡面是越來越炎熱,越來越火熱,腦子想到都是焚燒身體的那種不饒人的火焰。
我的意識開始變淡、弱,一點點的我所能夠看見的東西變小、再變小。
……
謝、範二人還是追出來了,跑到了鬼街上,不要說是看不到一個人,就連存在的氣息都感覺不到。
“那丫頭跑哪去了?”
謝必安焦急的跺著腳說著,所有的地方都看透了,找遍了都沒有看見鄒舟的一根汗毛。
範無救也覺著無可奈何,心裡也開始著急。
“先不要慌張,我們分頭再去找找。”
謝必安只能夠點頭,然後,自己繼續往街頭跑,而範無救跑進了兩邊小路去看看。
三個鐘頭後
謝必安和範無救在老地方相遇。
“怎麼樣?”謝必安已經氣喘吁吁。
“還是沒有任何結果,或許會是鄒舟走到哪兒睡著了?”範無救給出了假設,哪怕他自己都覺著可能性很小。
因為他們都知道鄒舟閒的發慌也不會睡覺,更何況還在這樣的一個情況。
謝必安拿出了那根鳳凰釵,有氣無力的說道:“這是我在街頭一個被燒的烏黑的桌子下面找到的,鄒舟她……”謝必安明顯感覺到鄒舟已經出事了。
範無救拿過髮釵,手掌在謝必安的左肩上。“現在我們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不要想得過於糟糕了。”
範無救破天荒的安慰人了。
謝必安搖頭。
“不是,這丫頭也太沒有心骨眼了,自己的東西什麼時候掉了都不知道,你說說一個路痴沒事到處亂晃個什麼?”
這話範無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
“拿著釵子我們回去,鄒舟她雖小但不是小孩子,說不定現在已經回去也是有可能的。”
二人速速的回到了無常殿門口,之所以沒有立即進屋去,是兩人同時覺著門口的一灘屍水看上去很詭異。
謝必安急的很清楚,之前一灘水呈現英文字母K,而現在眼下卻是變成了B。
如此不說,眼睜睜的還看見它正在蠕動轉眼之間變成了Q。
“竟然還是活的不成?”謝必安驚呼道。
下一秒,就聽到裡面傳來了青陽陣陣喊救命的破音的小奶聲。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