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享受獄中生活,看來只有鄒舟一隻鬼了。
沙華在外等了許久,若不是看在自己不得不來的份兒上,早已揮灑著汗水了尋花問柳去。
可巧就在沙華開始動搖之際,湘繡、墨竹還有玉釵左右扶著孟婆出來。
孟婆皺著眉頭左手摟住自己的腰肢,面露花黃菜之色,眼睛瞅著沙華呆愣了一會兒,湘繡等人也不好言語,默默的等待孟婆或是沙華誰先開口說話。見沙湖看自己的眼裡又心疼,孟婆方才開口道:“華華,你快快揹我回家,再讓我站在這裡多一秒種我都要受不了啦。”
換做是其他人聽見此番話,身上的雞皮疙瘩是一定會跳起來,而沙華他們都已經習以為常,雖然無言以對,但也是強力的裝出安慰姿態,走向了孟婆,伸手就是一個公主抱。
“玲兒,這還需要你親口說出來嗎?”
孟婆喜咪咪的勾住了沙華的脖頸,完全忽視掉後了跟在身後自己的姐妹,將自己的臉像是肉夾饃緊貼著沙華,溫語柔情。
沙華整個人是木然的,心裡只是奇怪,同樣都是打入獄中,怎麼出來就是千差萬別?
還有奇怪的是,現在街上竟然沒有一個人?
孟婆也是察覺出來,嬌嗔道:“華華你把我放下來,我這一會兒想自己走。”沙華點頭笑笑嘴裡答應,心裡卻是在說:本爺有沒有想要抱著你把自己當什麼千金大小姐?
孟婆覺著有事情,撂下了親愛的沙華,獨自快步往前走,眼睛巡視。偶然看見一位正在幾位不容易瞧見的樹叢發現收攤的小姑娘,她也不顧太陽,跑過去拉住了姑娘的手問:“美女,你可知道不知道今兒是怎麼了?怎麼我走了這麼久都沒有看見一個人?”
小姑娘抱著自己所賣的小飾品,眼睛快速的看了周圍幾眼,語速極快:“有人看見從無常殿跑來了一群殭屍,他們見誰就咬誰,我們那還敢留在這裡?”
姑娘剛剛說完話,就被沙華搭訕。
“美女你怎麼還留在這裡?”沙華假裝思索,恍然大悟說道:“想必美女一定是跑乏了,又機智躲在一處才是逃過了殭屍?”沙華眼裡現在只裝得下眼前的小美女,那裡還有孟婆站的地兒。
孟婆也不遮掩,當著姑娘的面擰了一把沙華的胳膊肉,直讓沙華雖然痛也硬生生的強顏歡笑。
姑娘害怕抱著懷內的東西,沒有打一聲招呼就偷偷的跑掉。
而孟婆奪過了沙華手中的遮陽傘,與湘繡等人信步回到了煙雨樓。
至於沙華顯然知道自己惹孟婆不開心,跟上去倒是自找無趣,於是乎,沾沾自喜的偷溜找樂子去。
話說,無常殿此時情況如何?
“什麼嘛?我還當是誰呢?”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
那位把門敲得咚咚咚、嘎吱作響的竟然就是二狗子。
我和小白虛驚一場,看見被我們打了的二狗子委屈而疑惑不解的盯著,我們是哭笑不得。
謝必安再也不想要受到任何驚心動魄的刺激,橫上門閂,以至於地上殭屍化作的一灘已經凝固的屍水,眼睛不過是一掃而過,並沒有往心坎裡去。
二狗子不惱也不生氣,喝了一口鄒舟倒來的一杯涼茶,摸掉了額頭上的喊,開始說:
“我們老闆捉到了一具殭屍,還是半死不活的。”
範無救此時已經洗完澡,擦拭頭髮走出來,正好就聽到這麼一句。
我和小白相互看了一眼,心裡一點數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