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恒生與九齡不過是對視了一眼罷,兩人異口同聲。
我和小白不明所以,同時看向了大黑,所得到的回應只是一個冷眼。
絕非是我八卦,看兩個人的小眼神就知道里面有故事,不得不回想起之前因為恒生的事情所聯想到了九齡,原來自己如此有先見之明。心裡少不得有些開心,自己的作用是越來越大了,滿滿的自豪感吶。
謝必安見鄒舟對著地面發笑,在大黑出了房間後連忙拉著鄒舟一起跟上,一起來到了院內的一株香樟樹下,先後的坐在了石頭墩上。
範無救沒有注意鄒舟和謝必安的表情,自顧自的說:“恒生要找的就是九齡,他們生前算是夫妻,死後不願意轉世投胎也是因為下定了決心要一起。”
這個我已經猜到了,看向了小白,他似乎也猜測到了。倒是大黑,說完陷入了沉思。
我捅了捅小白的胳膊,給他眼神要不要將菜市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大黑,小白皺著眉頭望著我,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小聲道:“我們先看看恒生的反應。”
沒有說上幾句,大黑撇下我們獨自回到了房間,這時小白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條線。
我跳上前去,對著小白的眉頭順手一掐,哇哇的叫聲傳到我的耳朵內。
“你個死丫頭幹嘛吶?和你說過多少遍了,女孩子就應該有一個女孩子的樣子,像你這樣天底下會有那個男人不要說是會娶你?連喜歡你都不願意!”謝必安疼到了一種境界,說出來的自然也是氣話而不是心裡話,然而,他看著鄒舟的臉,烏青烏青的。
“是,你是說了很多很多遍,我早就知道啦,不用你反反覆覆的告訴我。”
真真是氣到我了!
可惡的傢伙哪一次不是下狠手的擰我的耳朵,對我來說尊貴的腦袋就是他什麼時候想要敲打就敲打,什麼時候我像他現在這個樣子說這麼難聽的話了?是不是脾氣好所以就必須要受氣?
懶得搭理某人,我跑到了恒生的房間裡,碰巧看見兩人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我進來的也不是一個時候,好在我存在感似乎很低,他們並沒有看見我,我灰頭灰腦的跑出來,家中已經讓我覺著有些待不下去了,我抱著青陽準備去曼珠家。
謝必安眼睜睜的看著鄒舟生氣的摔門而去,他摸著自己的左眉,癟癟嘴。另外的一隻手沒好氣的砸在一旁的石墩子上,手都被砸得通紅,也不住手。
範無救走出來,正好是看見,隔著幾米的距離帶著責怪的喊道:“沒事別亂砸東西!”
謝必安不想讓範無救知道自己又和鄒舟鬧矛盾,沒好意思的看過去,倒是乖乖的收回了手。
“你和鄒舟的事情是你們的事情,我不會插手。不過,現在可沒有時間給你們賭氣,你現在跟著我去恒生的房間。”範無救說話的口吻本就是冷冰冰的毫無溫度可言,謝必安早已適應,可是就現在他聽著心裡怪不舒服的。正當他起身看向範無救準備說話,可是下一秒,範無救已經背過身大步的走遠,謝必安只好閉上嘴,加大步子跟上去。
範無救和謝必安跨進房間的同時,恒生和九齡膩歪已經結束。
九齡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趕緊的套上了自己青色的防曬服,起身離開了窗沿,坐到了三米之外的木凳子上,眼睛注視著恒生一人,豎耳等著範謝二人發話。
範無救咳嗽了一聲,將一張椅子拖到謝必安的面前,自己則是靠著櫃子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