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已經煮好了麵條,拌麵的冷盤還有各種小菜都已經做好,雖然比起鄒舟所做的色香味還差那一麼一點,不過,對於一個第一次做飯的男人來說,已經很棒。
還沒有走到堂屋門口,謝必安聽到了屋子內傳來的聲響,細聽也不是自己的房間,立即就拐到了後院,看見恒生的房間裡鄒舟的腦袋正一上一下。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謝必安加快了腳步衝進去,瞧見鄒舟站在搭起來的小木床邊,手裡拿著從地上小木箱裡的東西,對著窗戶正在觀察,下一秒他跨步進去。
“鄒舟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嗎?”
小白的出現讓我有些尷尬,我立馬將那一塊手帕藏在背後,小白向我每走近一步,就清晰的感覺到他驚訝之餘的生氣。
“我不是要故意翻看恒生的東西,就是,就是我從一開始覺著恒生隱瞞我們一些事情,我就忍不住。”
謝必安看得出來鄒舟所言不假,但也是無奈,鄒舟這丫頭竟然會沒大沒小沒禮貌的偷偷進入別人的房間還翻箱倒櫃的,要說立刻不生氣有些不切實際。但也沒有繼續板著臉,對著鄒舟的腦門一彈略帶著怒氣說道:“你丫你,和我保證下不為例。”
我舉起手,看著小白的眼神笑嘻嘻的說:“是,我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謝必安嚴肅不過三秒笑了笑,收回了自己手,蹲下看著地上的箱子,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抬頭問:“快把你藏起來的東西給我看看,別自以為聰明覺著我眼瞎。”
我只好照做,看著小白看見手帕上刺繡的名字,表情同我一樣。
之後我們一起再找了找,除了手帕別無其他有用的東西。於是,我們將東西按照我的記憶,全部都歸回到原位。
外面的雨,果真是相比我生前所看見最奔放、豪邁的異常雷陣狂風暴雨。
青陽依偎著我,我坐在小白的左邊,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大門。
身後的桌上一大碗白麵條已經乾巴巴的皺在一起,小菜的顏色也沒有之前看著的鮮活而又食慾。
不知道是等了多久,大黑總算是出現了,不過,恒生卻是在大黑的背上。
我和小白連雨傘都來不及去拿,匆匆忙忙的跑過去,幫忙將恒生帶回他的房間。大黑被小白催促了去換一身衣服,而他幫著恒生換衣服,我和青陽去廚房重新燒熱水,爾後端來熱水打溼了毛巾擦乾了恒生臉上的汗水。
恒生生病了,趁著天黑我和小白去了一趟音無閣,偷偷的將懂得一些醫學的晚兒帶回來,結果讓我們很是無奈。送晚兒回去後,我和兩貨輪流守在恒生的床邊。
雨和小白說的一樣,雖然是暴雨卻也是下了一晚上。
一天明,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跑到恒生的房間,盯著恒生的臉,和昨晚幾乎是沒有區別,同樣面帶猩紅,口中囈語連連,衣服被汗水打溼了一大半。
大黑和小白看樣子忙活了一晚上,我不想打擾他們休息,自己和青陽幫恒生只是換上了上衣。
範無救已經醒了,看見鄒舟端著水出了門,站起來開啟了窗戶,少許的陽光灑進來。
“大黑你醒啦,你們都餓不餓,我現在就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可以吃的。”
轉身走了幾步,大黑便是叫住我,我轉頭小白也已經醒來,兩貨看向我後瞧著恒生,示意我坐下。
“昨晚我已經將事情從頭到尾告訴了白,鄒舟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忙,聽聽白怎麼說,我出去一趟。”
我愣愣的看著大黑走出去,小白站在我身後,捏著我的肩膀衝著我笑。
“趕快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
謝必安摁下了鄒舟,自己搬著椅子坐到對面:“昨天恒生是去找他心裡的那個人去了,半途中遇到了一群小流氓給打了,所幸是被大黑救下才沒有出更大的事情。”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我邊聽邊暗自思忖,心道:難道恒生是已經知道小九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