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到此為止了。
來的時候太陽還掛在空中,出門時已經完全落下,九齡想要送我回無常殿,我婉言拒絕。並非是不想要,只不過瞧見她的模樣,一想到隻身回去的路上該是會有多麼的寂寥傷心可就不好了。九齡的事情已經烙印在我的腦海裡怎麼都忘不掉,不知不覺中還是會來越深,腳也是無意識的加快了在,最後乾脆就氣喘吁吁的跑起來。
孩子就是瞌睡多,青陽醒來後發現自己的孃親找不到,趴在床上哭得稀里嘩啦,範無救沒有聽到還是謝必安聞聲安慰了小傢伙兒,晚上也沒有吃,蹲在門檻上張望小路的盡頭。
此刻,終於是聽到動靜,青陽興奮的跳起來,歡快的奔跑而去歡呼道:“孃親,是孃親嗎?”
小傢伙兒一定是長個子了,不然的話怎麼之前抱著的感覺不一樣?我掰開了青陽緊緊貼著我不準備拿開的腦袋:“不就是半天沒有見著嘛,有這麼想念麼?”
青陽看著我的眼神足以表達一切。
青陽這個孩子見了我才知道餓了,我帶著他一起吃飯,倒是沒有看見那兩貨,問青陽說是各自幹自己的事情不願意出門,我也就沒有喊。青陽特別的粘我,我上哪兒他都要跟著,上廁所的時候還挺難為情。接著,我們洗漱完了就爬上了床,躺在兩貨留下的位置上,關於九齡的事情,變得越來越清晰,彷彿我曾經真真切切的參與過這個悲涼的故事。
“你幹嘛蹬我?”
謝必安睡得好好的,屁股突然被踢了一腳,想都不用想猜測一定是鄒舟。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知道你睡著了沒有?”
青陽趴在我腦袋上,我慢慢的爬近小白,摟著他的胳膊。
“天氣熱了別靠我這麼近,很是難受。雖然你回來我也沒有出房門,可是也知道你有事,說唄?”
剋制不了的激動,我壓在了小白的身上,十分溫柔的捏著他的耳朵,低下頭笑盈盈的說:“懂我者,非小白你莫屬了。九齡告訴我她曾經的一段往事,讓我覺著很熟悉,彷彿我就是九齡,你說這是為什麼吶?”
笑嘻嘻的小白突然很嚴肅,拎著某人的兩爪子甩開,隨著起身某人毫無疑問的滾下去。
“說話就好生生的說話你壓我身上是個什麼意思,難道你對我有意思不成?”不過是謝必安隨便假裝正經說出的一句話,當他藉著月光看見鄒舟一張變得粉嫩的小臉,心裡著實的一驚,遲疑了幾秒,卻是笑出聲打斷了鄒舟笑嘻嘻的說:“好啦好啦,我就是開開玩笑。我們說正經的,你聽九齡講什麼啦?竟然讓你現在連覺都不睡纏著我不放?”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了呢?發現自己臉蛋發熱,自己有些難受又有些快感,看著對面的小白的臉,我背過身去,該講的都一字不漏的講述完畢,回過頭來發現聽眾不止是小白一人,連大黑已經看著我。
然而,兩貨一句話都沒有說,警告的語氣告訴我早些睡覺,不然就把我丟到大馬路上去,爾後,兩貨很快就睡著了。
至於我什麼時候睡著的我自然是不知道,就是次日早上發現自己竟然真的睡在馬上上我就惱火了。
“怎麼說我都是一個女孩子你們還真的殘忍竟然真的忍心將我丟出去?”萬萬沒有想過這麼美好的一清早竟然能夠看見嬤嬤的秀氣俊俏的臉,辨明是真還是夢,我還掐了小白幾下,聽到痛喊聲果然是真的。
原來嬤嬤是來看看我們生活過的咋樣?順便告訴我們他準備出一筆不小的資金來替我們將破舊的屋子打造一番。前面的話聽著還是蠻舒服的,後面說到我的睡相,比作是一條正在發·春的狗!也正是他將我丟了出去,原因我是一顆老鼠屎壞了小白和大黑陽光、帥氣、俊美的畫面美感。
若是讓我閉嘴什麼都不反駁怎麼可能?
嬤嬤被我說的臉都綠了,最後是小白捂著我的嘴將我推到了房內,可是我換好的衣服後看走出來看見屋子內就只剩下青陽一隻狸貓。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