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華的心已經安在了姑娘的身上,噓寒問暖的,問東問西的,讓姑娘留也不是,跑也不是,愣愣的半天就說了一句:“我好冷……”沙華聞聲也不管自己和範謝兩個的關係怎麼樣,一邊擔心的看著姑娘一邊走二位的身邊,“你們在這裡嘰嘰哇哇的說什麼,還不帶著姑娘找一處暖和地方兒,喝一杯溫水找一件像樣的衣服換上才是?”
說得範謝相對看了一眼,倒也是樂意至極的點了點頭。“我們現在就去山窖。”謝必安笑道。
爾後,謝必安脫下自己的外衣給了姑娘,罵了幾句沙華沒有長腦子,只知道叫喊卻是不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沙華也沒有細緻聽,人雖是跟著走,可是眼睛牢牢的看著姑娘,也不管其他人怎麼看著自己。
而一直都在門前的二狗子聽到動靜,一邊瞅著兩邊有無危險,一邊慢慢的往外走了幾步,站直了身子,對著謝必安連連的招手。待到走得更近了,二狗子瞧見了沙華,想起來那晚的事情,心虛的沒敢直視,弱弱的退到一旁,等所有人走進去,才是鎖上了門。
換上了二狗子的粗布衣,喝了熱水吃了一些極為寒酸的幾樣小饅頭和小窩窩,漸漸的姑娘已經不再打顫,能夠抬起頭正眼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陌生人。
沙華正開心著準備要說話,謝必安見勢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背上,搶先了說:“姑娘別害怕,除了這位,其他的都是實打實的的好心腸。我們大概都已經猜到了姑娘經歷了什麼,具體的也就不細問,只不過,我們很想要知道今凌晨時是不是又有一位姑娘被捉進去了?”
聽了謝必安的話,姑娘基本上已經放下了警惕,發白的臉望著謝必安,“大人說的對,多虧了那位姑娘我才可以逃出來,臨跑前,我還聽到了那禽獸不如的東西馬上說他就要成親了。”
謝範自然是知道的,範無救接著問:“你認不認識一位叫做葉小鸞的?”
“裡面的姑娘太多了,我們害怕都來不及,沒法記住誰是誰。”
沙華從頭至尾一句都沒有聽明白,也不等謝必安再張嘴,就喊道:“你們都說得什麼,我怎麼就聽不懂呢?誰被誰捉了?誰又逃了?”
“二狗子你現在就帶著姑娘回她家去,想必現在他正快樂著,不會安排手下追蹤你們,倘若是你知道捷徑便是更好。”謝必安叮囑著二狗子路上的注意事項,看著二狗子拉起了板車拉著姑娘從另外的一條路上遠去,回頭與範無救交換了眼色後一同回到了山窖內,一人掌著沙華的一隻肩膀。
“知道你沙華是出了名的護花使者,現在不止是一朵花在等你保護,你可答應?”
沙華斜眼盯著笑著的謝必安,扭頭再看向範無救,“剛剛那姑娘被你帶哪兒去了,什麼‘不止一朵花’我知道我們關係不咋地,你們別以多欺少!”
“聽聽你這話,我和大黑怎麼會欺負你呢?我們愛護你還來不及了。要說那姑娘是被色鬼劫持到他寨子逃出來的,若是不送家去還送往哪兒?再者,那色鬼搶劫的女子還真是不少我和大黑哪怕三頭六臂都忙不過來,這不,你好歹竟然偏偏趕上了,就不來一個英雄救美?”謝必安看著沙華痴痴呆呆的模樣知道已經見效,又忙說:“再透露一點,你還可記得上次你在音無閣內遇見,能夠把這裡所有女子都比下去的那位姑娘,她呀馬上就要成為色鬼的新娘咯!”說罷,吹著口哨配樂。
但凡是沾上了女色二字,沙華的英明果斷也就失去了一大半。
“好!為了那一群花朵的幸福,我定當做自己的使命來完成。”滿懷得激昂彭拜,要說什麼時候沙華最具有男子氣概,莫不說此時有待何時?
“現在再說些其他的都是廢話,我們行動起來。”
謝範二位看著沙華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去,都使壞的笑了笑,爾後便是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了沙華的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