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落山,雲霞光彩奪目,即便是遠在天邊的也是耀眼的覺著那一抹蘭色一抹新紅彷彿就是在眼前綻開的朵朵花。臉上帶著霞光,頭頂戴著彩雲的皇冠,謝必安揹著鄒舟走完了剩下的路。
來至春滿樓門前,待到謝必安伸手扣門,身後已經圍上了來一群雙眼都已經看直看呆的“男人”,或是張著嘴保持驚訝狀或是按耐不住已經伸出了手或是幾步上前鼻頭都已經觸及到了鄒舟。謝必安惱火的將他們趕走,“若是還有誰敢上前一步,我就把他的腿打斷了。”放狠話不是謝必安的作風,不過,看見那醜惡不堪、慾望包裹著全身上下的男性,他由衷的鄙視,少不得真情流露。
見了解花花開門,謝必安將鄒舟推進去,自己惡惡的瞥了幾眼,就踏進去合上門。
“我就知道鄒舟你打扮起來一定就如同是仙女下凡一樣,看得我都覺著自己丑的不得了。”解花花拉著鄒舟的手不肯鬆手,邊是細看邊是感嘆,心裡很是羨慕鄒舟。這個時候,範無救聞聲已經下了樓,走到了院內看見鄒舟的模樣,少不得吃驚幾分,停留了幾秒鐘,便是走上前。然而,目光卻是不再停在鄒舟的身上,對著謝必安比劃了一個一切就緒的手勢,二話不說就反身上樓。
“大黑他怎麼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了?”我問小白,小白對著我乾笑了幾聲,說是大黑從來都不把女色看在眼裡。這幾句話咋聽沒什麼,不過,怎麼想心裡都是不服呢?
二狗子慢了一拍走出來,看見了鄒舟的打扮,兩眼珠瞪得如同是兩隻大鈴鐺。路竟然也不會走了,歪歪扭扭的恰似喝醉酒又似乎是腿有毛病,等到好不容易靠近了,話也沒有說上一句,他身後的向香歡呼雀躍的跳出來,將二狗子推到了一旁,“鄒舟你真美,別白白的讓愛色的傢伙看,我現在就帶你去我的房間,想來你一定是餓壞了,然後給你端一些好吃的去。”
一語末了,向香並著解花花一起牽起了鄒舟朝著樓梯口走去。
謝必安收回了視線,瞧見二狗還是眼巴巴的張望,唰唰兩聲拍著二狗子的肩頭,“你看,你還看,你再看?”
二狗子被唬得連忙低下了腦袋,忽聞笑聲,抬頭髮現謝必安其實對自己開玩笑,掌著後腦勺二狗子傻乎乎的笑了笑,“謝大人,你嚇壞我了。我還以為你……”
不等二狗子說完話,謝必安繼續拍了拍他的肩膀,“還以為我要挖掉你的眼珠呢?”
“嗯嗯,不愧是謝大人。”
謝必安左右快速的看了幾眼,推著二狗子,“這裡說話不方便,走,我們邊上樓我邊問你事情。”
二狗子走在前面,聽從謝必安的話小聲的作答,而謝必安跟在身後一邊聽一邊走一邊觀察樓底下以及聽著門外的動靜,行到轉彎處,謝必安停下,從一扇三尺長的窗戶探出了半個腦袋,發現底下圍觀的群眾變得越來越多,七八十中,基本上都是男性。二狗子身高不夠,哪怕是踮起腳也是看不見底下的情景,就問:“大人,我聽外面似乎說話的鬼不少,現在是不是有很多在外守著?”
謝必安側頭低下,“正是,眼見著天已經黑了不少,大概還不到一個小時,就會有人進來吃喝嫖賭了。”
二狗子點著頭,彷彿是在自言自語:“鄒舟的模樣實在是太吸引人了,按照以往情況,也是偶爾才會出現這樣堵得水洩不通,而且還都是在八九點鐘的樣子。那麼既然這樣,大人,今晚來得客人這麼多,那個五通會不會混在裡面偷偷的鄒舟劫走了?”
“二狗子你還挺聰明的,如果你想要以功抵罪的話,待會兒你就充當這裡的店小二,隨時隨刻都要觀察進店的客人,一旦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立馬向我彙報。”
二狗子心裡沒有一個譜,萬不敢說一個好字。愣著頭看著謝必安。
“你也別擔心應付不來,具體的安排我現在就去和鄒舟他們商量。”
“好的。”
謝必安將小組所有成員聚集在一起,回來的一路上他腦子裡無不是在想著,怎麼分配大家的工作,得以讓五通不但活捉還能夠讓鄒舟毫髮無損。角色他已經我大家制定好了,說出來後並無任何的異議。只不過,範無救細細思忖了片刻,冷道一句:“我和小白你的角色交換過來才是。”
聽範無救這麼一說,解花花隨之點點頭,二狗子也覺著有理。
“範大人冷冷、成穩少言少語的,讓他去假扮店小二甲,恐怕是有些不合適。”解花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也是覺著,覺著謝大人你合適些,我也能夠大一些膽子。”這時說話的是二狗子。
“那好,我和二狗子去當小二,範無救你暗暗護著鄒舟,向香和解花花你們一個把手前門一個把手後門,至於其他的姑娘就隨時傳遞訊息。然後不管是誰都要保護好自己,切勿讓自己受傷。”
說完,謝必安也沒有和鄒舟說一些悄悄話,連眼神都沒有丟去,帶著二狗子匆匆走出了房間。解花花和向香看著時間也不早,聽見已經有客人來了,也慌慌忙忙的離開做準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