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快樂的日子總是延遲的開始,提前的結束。
死亡的訊息,死者的生前一幕幕的景象,把我們的歡樂,定格住了那一瞬間。
收到魂魄昭令的是大黑。
他走進來看著我和小白的臉色有著說不出來的異樣,待我閱覽完白色布條上印著的血字,心裡彷彿是被下了一場暴風雪加上冰雹還有龍捲風。
謝必安懵逼起身,看著目瞪口呆住的鄒舟,小眼神看向了範無救。
“你們是怎麼啦?怎麼鄒舟像是吃了……”
謝必安“狗屎”二字沒有說出口,怔住的看著鄒舟。
“小白,這上面說明末才女葉小鸞死後在人間徘徊不前,前些日子竟然收做了春滿樓的琴技,昨日被神秘鬼給劫走了。閻魔的意思,讓我們速速捉住神秘鬼,帶回葉小鸞,讓她得以安息,將魂魄注入到芭蕉中,摒除雜念,早日修煉成人。”
“真是這麼說?”
謝必安還是第一次聽到葉小鸞這個名字。
“鄒舟所言不錯。”
範無救替鄒舟作了回答。
小白的樣子果真是小白,我看向了範無救,“大黑你知道葉小鸞這位女子麼?”
範無救合書反身,抬起頭,看向了窗外,“她生在明末,吳江人,其父親葉紹,其母沈宜修。葉小鸞天資聰穎有慧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氣質清雅,喜靜處幽,十七歲便是離世。”
說完範無救回頭見兩個木樁子,搖頭嘆氣。
片刻後,謝必安點點頭,拉著鄒舟的手,“你不是歷史系的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這赤裸裸的鄙視讓我如何招架?
我的確是不知道葉小鸞,但她不也不是認識我嘛,世界之大,從古至今難道要讓我一個個的都認識瞭解不成,這不明擺就是強人所難?
兩貨都直勾勾的看著我,我也不好不予回答,只能夠先清清嗓子,“雖是如此,但我是現代人,古代人我哪能夠一一認識?但是我能夠告訴你們,我嘛,二十一世紀本地人,父親鄒傍海,母親程安安。樣貌兼才華出眾,氣質層出不窮,能可愛能嫵媚能逗比能清純能高冷……”
“打住!”
謝必安一語打斷了鄒舟。
“大黑,走,我們具體的談談怎麼個找法和捉法。”說罷,謝必安摟著範無救的肩膀走出了房間。
“我都還沒有說完呢你們就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