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晨,某人還在睡覺。
“幹什麼丫這是?”
“啊……誰的爪子?別弄我的頭髮了……”
青陽趴在鄒舟的枕頭邊,肉嘟嘟的爪子,撓著鄒舟的長髮,眼珠子閃閃的盯著還是熟睡的鄒舟,不料,自己無論怎麼撓,就是不見她睜開眼睛。
這時,小白吃過了美味的早餐,落落方方的走進了已經被叫做“放舟”的“閨房”,眼瞅著還是睡懶覺的鄒舟,狡詐的一笑,抓起了青陽的狐狸耳朵,將其放在桌子上,站立的小白抬起一條腿,隨手脫掉了鞋子,毫不猶豫的伸到鄒舟的睡臉前。
正當鄒舟被一陣腳臭燻醒之時,青陽一個靈巧的跳躍,順勢撲倒了捉弄自己孃親的小白。
我吸了吸鼻子,快速的捂住嘴巴,坐起來,看著地上一上一下的一鬼一妖,“你們倆個在作死麼?”
青陽歡快的從小白的身上跳上了鄒舟的床,一個勁兒的粘著,完全不理會鄒舟對自己的狐臭是萬分的嫌棄。
“今天閻魔大人就要回來了,你最好是和青陽乖乖的呆在這裡哪兒都不許去,以免閻蘿大人沒有稟報清楚,就看見了你這是落網之鬼,就不好辦了~”
小白說著,對於鄒舟對自己的腳臭的“惡罵”也是在意,拍怕屁股就閃人,便是留下兩個似乎是被見不得鬼似的倆兒。
我瞅著賴在懷裡的白狐狸,哪兒都好,就是味道不好聞,傷鼻子。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我已經成為了他的爹爹,不不,應該是孃親,也不對呀?算了,不管那麼多了……
青陽看著搖頭晃耳的孃親,以為不適,小奶音輕聲道:“孃親不舒服麼?要不要青陽幫孃親揉一揉肩膀?”
我摸著他的毛絨絨的腦袋,十分的順滑,柔軟,心裡又是萬分的欣慰,心情不禁就變得很好了。
“我沒事兒,走,孃親帶你去吃飯!”
話說,簡簡單單的院子裡,竟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要說一片樹葉了,似乎覺著連灰塵都沒有。要知道,在此之前,若不是我勤快的打掃衛生,那兩貨根本就是住在豬窩裡面,尤其是那隻小白。
現在可好,我所見著的每一處都是乾淨得清清爽爽,看著賞心悅目。
正是觀賞的興致時,耳邊傳來一陣陣的樂聲,似簫又似笛,婉轉而悠揚,不知不覺就跟著那悅聲,腳步就開始慢慢的踏步起來。
等到我停下,看著眼前一扇鑲嵌著牛頭馬面雕刻的血紅色大鐵門,想起之前來過此地,說是閻魔專門召開會議的孿殿,我好奇靠近裡面,而青陽咬著我的鞋子,“孃親,這裡不是一般的鬼的可以進去的,我們回去等無常大人,好不好?”
我低頭看著,也罷~小白也是警告過我不許外出,我轉過身,欲要離開,就聽到背後一聲極其兇狠的命令:
“來者何人?”
頓時,我感覺到自己的背,已經涼透了。
沒等我轉身,那聲音的主人就已經氣勢洶洶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只看,哇塞~大概從非洲移民來這裡的吧~滿臉通黑,大拇指粗般的橫眉,帶著殺氣的三角眼睛,剛毅的鼻子,還有那感覺會吃人的性感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