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笑著抹淚,“你小小姑娘知道什麼呀?這話千萬不要和其他的人說,影響不好~”
不管是話裡還是話外我都是聽出了譏諷的意思,我抓起小白的長袖,用力的往下拉扯,腳下已經踩著他的腳背,“我就是彎的,你能夠把我怎麼著麼?天下的烏鴉一般黑……”不對呀?說出的話,連我自己都是覺著都是怪不舒服的,我腦袋轉得快,改口道:“只允許你喜歡大黑就不讓我喜歡閻蘿嗎?這不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
小白聽著臉色頓時就像是被染上了一層白膠似得,下意識的甩開了鄒舟的抓著自己的手,掌著其嘴巴,看著前面的兩個人似乎是沒有聽見,忙著拉著鄒舟到一旁,“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咯……我不就是告訴你我……喜歡閻蘿麼?”連我自己都是覺著自己的腦袋竟然比嘴巴足足慢了一拍,沒怎麼好意思看著小白的眼睛,扭扭捏捏的看著一邊的河水被一陣風吹起了漣漪,感覺挺美的呢~不知不覺就是有些走神。
小白揪著鄒舟的臉蛋,頓時,手一滑,在鄒舟彷彿是一隻受驚了的小鹿一樣無聲的“嘶喊”之時,心裡不得不感嘆:“這丫頭的面板還真是不賴,竟然如此的嬌嫩、光滑的,以後沒事說不定還可以經常揪著玩玩呢~”
“你幹啥呢?”
“沒幹什麼呀~你神遊得很舒服麼?”
“當然很舒服了~”
小白無奈的攤攤手,看著已經走得遠遠的大黑和曼珠兩個人,快速的牽起鄒舟的手,邊疾步邊道:“閻蘿已經心有所屬了,你還是死了那一條心比較好,不然,有你不好受的了~”
“你告訴我是哪一個妹子,我……”
還沒等我說完,小白就轉頭對我橫眼睛,然後接著翻白眼,“我告訴你哦,就是閻魔!!”
“研磨?是愛研磨呢?還是研磨的人呢?”
小白現在誰也不服,牆也不扶,就是服鄒舟~完全不知道鄒舟的大腦結構是不是哪兒按錯方向了?“是她哥,閻魔大人!!”
原來如此,是閻魔呀~不對呀~我吃驚的喊出來:“什麼?兄妹戀?”
“我親愛的二灰妹子啊~你小點聲兒不行嗎?”
“哦~”
接下來的路,我只是覺著自己彷彿只是帶著我的一副驅殼在行走,心,已經被創傷了,一見鍾情的閻蘿,是閻魔他妹也就算了,竟然還是喜歡自己的哥哥,這也算了,竟然倒追她哥哥三個世紀的輪迴。如果知道我喜歡她,說不定一定會毫不客氣的將我扔進那當初的血池子裡面,這就簡直就是被扼殺在搖籃裡的愛戀吶~
我究竟是該何去又何從呢?欲哭都是沒有淚水,我怎麼就這麼……衰呢?
陡然的我被迫的止住了腳步,一看,唉呀媽呀~竟然是一個姑娘拉著我的長袖,再一看,我竟然不知何時和小白走岔路了,身處在一個我壓根不知道哪兒是哪兒的如同仙境般的地方。
“敢問大人是新來的嗎?”
我抬頭斜視,那姑娘對著我拋媚眼,我去~我竟然被一漂亮的姑娘搭訕了?只見她,細腰削肩,雙眼閃著魅光,兩彎柳葉眉,兩腮猶如兩顆櫻桃,丹朱薄唇,身材苗條卻前凸後翹,體格風騷,如同瀑布的長髮隨意的散落而下,看著確實卻是十分的舒服。我心裡默唸:“哪兒跑來的妖女?快走開,我也是一隻女的,而且,我才不是外貌協會,你完全不入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