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呼嘯的風聲不斷,吹起大片的塵沙;
映襯著堤壩一側水面上奔騰滾滾的水浪,戰車的轟鳴聲。
他這邊戰車的動力系統,其實就是實打實的教學級,而且還是教學級中的廉價貨。
說起來,這也得虧對方戰車被陳晨在側面刺穿了車體;
不然對面江大那邊全力發動起來,絕對能溜哭陳晨這邊的。
說是這麼說,可眼下這情況,陳晨這邊武器系統外部元件,終究還是死死地卡在進對方戰車上;
雖然眼下這情況,在一定程度程度上限制了對方行動,但始終無法將對方ko擊毀。
他想要二次穿刺,無疑意味這需要將外步穿刺元件、也就是獠牙從對方車體內抽離。
偏偏眼下這情況,陳晨這邊戰車的穿刺元件,如果一抽離對方車體,對方絕對能將他甩到一邊去!
再加上對方被咬過一次了,一旦被對方脫困,想咬到對方就難了。
對方戰車的動力系統,可是能夠突破音障、進入到陸行音速狀態的;
甚至,就憑陳晨這邊戰車跟對面江大的戰車,在速度上的差距,想捕獲對方第二次,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賽場上,戰車沉悶的轟鳴聲,迴盪;
對面江大那邊,這時候雖然還在掙扎,但反抗明顯小了許多;
畢竟隨著雙方的僵持,精神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陳晨這邊情況雖然不樂觀,但對面情況更是好不到哪去;
尤以對方一直在試圖反打,在精神力的消耗上,無疑比陳晨這邊還要嚴重一些;
饒是如此,陳晨依然沒有絲毫放鬆警惕,越是這種時候,越有可能錯失勝利。
呼嘯的風聲不斷,吹起大片的塵沙;
響徹著的轟鳴聲中,對方行走系統在不停地發力,這時候依然在試圖擺拖陳晨這邊戰車的鎖定;
對方的捶擊武器更是頻頻地做著空甩動作,試圖利用反作用力,將對方車身震離陳晨這邊的穿刺武器。
可陳晨這邊就像條捕獲了獵物的毒蛇,獠牙死死地緊咬著對方;
甚至,他這邊的車身同樣在一點點發力,就像盤起的蛇身,試圖將對方勒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