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聲,在徘徊響徹,兩方戰車死死地膠著。
金屬摩擦聲,不停地迴盪響徹;
堤壩上,雙方戰車角力在一切;
陳晨這邊戰車雖然是在側面刺穿的對方車體,在角度上佔了先機,可這時候依然無法推動對方車體。
當然,也不是說完全無法推動;
兩輛戰車的行走系統,碾壓著路面,將路面碾壓出條條裂痕,頻頻或前或橫移;
陳晨這邊每每往前推動一點,對方戰車都會強行將路線帶得偏離。
畢竟雙方戰車在效能上,確實是江大那邊戰車更好一些;
尤以對方的動力系統!
而這兩種情況,無疑都不太適合陳晨;
畢竟他這性格擺在那,雖說有些事看得明白,但總歸不太喜歡的;
說白了,陳晨就是不太願意蠅營狗苟的事;
就算是學校裡的環境,相比社會上要好得多,但總歸有些事情還是免不了的。
當然,學校終究是學校,相比社會上的風氣,無疑要正得許多;
雖說哪裡都難免有些爛事,但學校裡的話,確實要好很多;
就算有些鬥爭、矛盾,也大抵都是比較含蓄的。
諸如學姐之所以選擇留校,其實很大原因也是在於此。
畢竟以學姐的條件,只要願意的話,絕對能夠從政的;
甚至,說句毫不誇張的話了,學姐如果選擇從政的話,絕對前腳剛放出訊息,就會被省府招過去重點培養。
就像華大在京畿、乃至中央、整個華國的地位一樣,東山大在東山省的地位,同樣是無可動搖的;
以東山大與東山省的關係,像學姐這情況,省府絕對很樂意接收。
滔滔的河水面上,呼嘯的拂風聲,響徹不絕,吹徹得岸邊捲起大片塵殺;
此時堤壩上,伴隨著戰車的轟鳴聲,雙方這場僵持的對抗,也終於進入了尾聲。
說起來,不進入尾聲才怪了;
畢竟陳晨跟對面江大那位選手,對耗精神力也耗了好一會兒了,這時候兩人的精神力都基本快見底了;
其實陳晨也不想選擇這種方式的,畢竟精神力的過度消耗,對他接下來的對抗發揮,肯定也是有影響的;
雖說他在精神力恢復方面速度不慢,但一些疲勞沉積,肯定是在所難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