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雙方的精神力,在這種對耗中,都已經瀕臨底線。
映襯著堤壩一側水面上奔騰滾滾的水浪,戰車的轟鳴聲,仿似篇正在迴盪的交響樂章。
江大那面那傢伙,既繼承了對方前任的作戰思路,同時又加了進去了一些適合對方自己的東西!
諸如對方雖然也是以高速折返的方式進行撞擊,但並完全沒有以撞擊為主,而是高速擦撞,同時……利用捶擊,不停對陳晨的穿刺武器進行打擊!
在這場對抗未開始前,絕大多數人就不看好陳晨;
畢竟紙面上的實力,雖然不能說完全做準,但確實也有一定參考作用;
而這次對抗雙方的紙片實力,確實是對面江大那邊強一些。
雖說有人也挺反感對方再三的叫囂,但對方之前一直的表現,確實有著一定的侵略性;
再加上對方出身江大,恰當好處了利用了兩校之間的一些歷史糾葛,確實炒作得不錯,算是個噱頭。
相比起對方的裝甲操作手水平,對方去幹些別的無疑更合適一些。
對方一直利用江大跟東山大德歷史糾葛炒作,炒得還是可以的、有點噱頭。
就連陳晨的鐵粉、咱們的小飛同志其實都被弄得有些心虛;
小飛同志這次難得地沒說話,其實也是有些被江大那位選手的炒作唬住了。
當然,也不能說完全都是唬;
畢竟陳晨這次的對手、江大那位操作手,在操作上其實還是可以的;
密密麻麻的火花,隨著雙方戰車的接觸,不停地四濺而起;
得虧對方那邊是防禦型戰車,防禦性不錯,要不這一下就可能就掛了!
陳晨也想咬準一點,但問題實在是太難了一些;
對方就跟個泥鰍似的、仗著速度快,之前不停地撞擊,很難進行鎖定;
再加上對方的前鏟武器,做過延伸處理,令陳晨這邊根本無法就對方正面進行穿刺,只能選擇側面、乃至後方;
而這兩個位置,無疑都不是什麼好攻擊到的地方;
甚至,陳晨為了咬住對方,剛才也一度確實陷入了捱揍的地步。
不得不說,對方可以說是成也車型、敗也車型;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對方作為防禦型戰車,雖說防禦能力不錯,但破壞力實在太一般了;
不然單是剛才猛削陳晨的那一波,如果具備很強破壞力的話,可能陳晨這邊戰車早就被拆了!
可對方作為防禦型戰車,而且還是防禦型中攻擊都比較偏弱的;
畢竟錘擊類武器的破壞力,實在不敢讓人恭維,可以說是防禦型戰車中,攻擊力最低的配備武器型別,沒有之一!
說起來,對方應該也是看出了這點,將戰車的前鏟部分,竟然做出了一定程度的延伸。
而陳晨這邊對江大那邊戰車,如果想進行穿刺攻擊,必然需要用他這邊戰車的前鏟,卡進對方戰車底盤才可以;
也只有這樣,他這邊才能藉以讓壓力穿刺元件,在下壓時完成穿刺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