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雙方的精神力,在這種對耗中,都已經瀕臨底線。
映襯著堤壩一側水面上奔騰滾滾的水浪,戰車的轟鳴聲,仿似篇正在迴盪的交響樂章。
沉悶的戰車轟鳴聲,乃至金屬碰撞的刺耳摩擦,一度壓過了江面上的風聲、水浪聲。
說起來,對面江大那位選手一開始的時候,選擇強攻的時機,其實完全沒有一點問題;
甚至,對方起手強攻的策略,也可能說是很到位;
再加上對方打了個擦邊,略微有點搶跑的嫌疑,確實一度佔到了上風;
至少,在大多數人看來是這個樣子。
隨著第一場正賽對抗的結束,陳晨順利晉級十六強。
他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卻再次陷入了緊張的氣氛中。
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受東山大這邊其他人的影響。
沒錯!就是之前揚言與東山大再爭高低的那傢伙。
對方跟陳晨的對抗賽,剛好是前後腳;
他這邊剛贏下對抗賽,沒輕鬆多久,就得知對方同樣晉級十六強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兩人在接下來十六進八的抽籤中,竟然有緣地抽到了一起。
呸!有緣個屁啊!
陳晨本來其實對江大的那位選手,其實倒真談不上多大的不忿、敵意;
可架不住東山大這邊其他人,大都是義憤難填的。
更重要的是,對方在晉級十六強之後,竟然再次在公開場合叫囂;
甚至,不單是如此,竟然還點了陳晨的名!
真是日了狗了,這算是飛來的鍋咩!
甚至,陳晨也想拿個聯賽冠軍,告慰自己即將結束的高校生活。
沒錯!就是即將結束的高校生活!
雖說他明年才大四,但實際上大四階段,已經跟畢業沒太大區別了;
畢竟到時候該實習的實習,該選擇創業的創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