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壩的質量還可以,否則還不知道被損壞成什麼樣子;
當然,主要也是雙方戰車都只是輕型裝甲戰車,且是教學級,如果換成軍事級、乃至重型戰車,那真就呵呵噠了;
各資本方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會像見了血的鯊魚,噌噌地往裡鑽0.0
尤以這時候陳晨這邊跟對面江大兩方的戰車,死死地糾纏在一起,雙方的履帶在堤壩路面上,不時碾碎、崩濺起大片砂石;
如果換成強攻型戰車,這時候還指不定把路面打成什麼樣呢;
既然說是強攻型戰車,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諸如拆些永固型建築,那真是灑灑水般的事情;
這裡的間接,說得其實就是對非目標車體外的建築體,進行破壞,藉以影響目標戰車、或者執行作戰目的;
絕不是說是因為戰車的武器系統,然後就進行的分類,本質還是取決於戰車的作戰目的適應趨向。
此時隨著雙方戰車的糾纏,堤壩路面上不時有砂石濺起。
尤以因為陳晨這邊戰車的外部武器元件,還戳在對面江大的戰車內;
賽場上,戰車沉悶的轟鳴聲,迴盪;
對面江大那邊,這時候雖然還在掙扎,但反抗明顯小了許多;
畢竟隨著雙方的僵持,精神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陳晨這邊情況雖然不樂觀,但對面情況更是好不到哪去;
雙方戰車死死地膠著在一起,對抗中帶起大片沙塵飛揚;
眼下雙方對抗,基本上已經接近了尾聲;
當然,這時候不管是陳晨也好、對面江大那位操作手也罷,基本上精神力都已經快見底了。
陳晨這邊吊在對方戰車時,反觀對方頻頻加大動力輸出,在精神力封面,無疑是比陳晨這邊損耗更大的。
饒是如此,陳晨依然沒有絲毫放鬆警惕,越是這種時候,越有可能錯失勝利。
雙方戰車死死地膠著在一起,對抗中帶起大片沙塵飛揚;
這時候不管是陳晨這邊,還是對面江大那邊,幾乎都是臉色慘白得像紙一樣!
可陳晨這邊就像個狗皮膏藥一般,唔,之前還說什麼毒蛇之類的,現在卻成了狗皮膏藥,實在是陳晨這邊眼下的情況,也太過奇葩了一些。
他這邊戰車在動力方面,無疑比對方要小得多;
這種情況,就造成了陳晨這邊卡在對方戰車上,由著對方拖來拖去的,可不是跟狗皮膏藥似的嘛。
反觀對面江大那位操作手,這時候估計心裡也是崩潰的;
對方這時候就像是條垂死掙扎的鹹魚,不停地在跳啊跳的。
滔滔的河水面上,呼嘯的拂風聲,響徹不絕,吹徹得岸邊捲起大片塵殺;
此時堤壩上,伴隨著戰車的轟鳴聲,雙方這場僵持的對抗,也終於進入了尾聲。
畢竟對方可不單單是扯著陳晨這邊跑來跑去的,不時還會往堤壩兩側的障礙物上撞兩下,試圖藉以把陳晨這邊外部穿刺外掛崩斷掉。
可對方想法是好的,現實確實殘酷的,陳晨這邊的外部穿刺元件,實在太堅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