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整個對抗賽,在這種僵持中,也從技術層面轉變到了毅力的比拼;
畢竟雙方的精神力,在這種對耗中,都已經瀕臨底線。
映襯著堤壩一側水面上奔騰滾滾的水浪,戰車的轟鳴聲,仿似篇正在迴盪的交響樂章。
沉悶的戰車轟鳴聲,乃至金屬碰撞的刺耳摩擦,一度壓過了江面上的風聲、水浪聲。
說起來,對面江大那位選手一開始的時候,選擇強攻的時機,其實完全沒有一點問題;
堤壩一側水面上奔騰滾滾的水浪,戰車的轟鳴聲,仿似篇正在迴盪的交響樂章。
沉悶的戰車轟鳴聲,乃至金屬碰撞的刺耳摩擦,一度壓過了江面上的風聲、水浪聲。
說起來,對面江大那位選手一開始的時候,選擇強攻的時機,其實完全沒有一點問題;
如果讓陳晨脫離開、再找機會來一下的話,下次恐怕就直接ko爆機了。
畢竟陳晨這邊之前的一擊,雖然沒有攻擊到對面江大的主要系統,但大抵透過那一擊,肯定也摸清楚了一些情況;
這話看似有些矛盾的,但裝甲戰車的對抗,往往機會就在稍縱即逝間;
換句話說,眼下這種情況下,陳晨這邊、或是對面江大那邊,誰先找到合適的機會脫手,無疑就能搶到先手,把對方幹翻掉;
雙方對抗的走向,已經完全脫離對面江大那位選手、乃至大多數人的預料;
相比較而言,陳晨這邊戰車的整體效能,絕對是遠遠不如對方的;
再加上對面江大那邊的戰車,針對陳晨這邊做出過一定的調整改變;
對方戰車內部結構、以及各系統方面先放一邊不談,單是對面戰車前端的固定前鏟坡度、以及長度上,無疑就是做出了很大程度的調整。
畢竟陳晨這邊戰車的武器系統,確實屬於在車身上部的頂置武器;
說白了,在陳晨這邊攻擊時,確實利用穿刺元件自上朝下盡心壓力穿刺;
可作用力的問題,註定了陳晨這邊戰車前端下方,必然配備近乎貼地的前鏟;
也只有這樣,陳晨這邊才能藉以將對方戰車剷起,好讓穿刺元件對江大那邊的戰車,完成二次穿刺。
說起來,對方應該也是看出了這點,將戰車的前鏟部分,竟然做出了一定程度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