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對非目標車體外的建築體,進行破壞,藉以影響目標戰車、或者執行作戰目的;
說到底,裝甲戰車在強攻、防禦,乃至功能型的分類上,本來就有著嚴格的劃分;
絕不是說是因為戰車的武器系統,然後就進行的分類,本質還是取決於戰車的作戰目的適應趨向。
此時隨著雙方戰車的糾纏,堤壩路面上不時有砂石濺起。
尤以因為陳晨這邊戰車的外部武器元件,還戳在對面江大的戰車內;
對方這時候就像瘋了一樣,明顯將動力系統開到了最大,不停地做出些亂七八糟的機動動作,試圖跟陳晨這邊脫離。
賽場上,戰車沉悶的轟鳴聲,迴盪;
對面江大那邊,這時候雖然還在掙扎,但反抗明顯小了許多;
畢竟隨著雙方的僵持,精神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陳晨這邊情況雖然不樂觀,但對面情況更是好不到哪去;
尤以對方一直在試圖反打,在精神力的消耗上,無疑比陳晨這邊還要嚴重一些;
饒是如此,陳晨依然沒有絲毫放鬆警惕,越是這種時候,越有可能錯失勝利。
雙方戰車死死地膠著在一起,對抗中帶起大片沙塵飛揚;
這時候不管是陳晨這邊,還是對面江大那邊,幾乎都是臉色慘白得像紙一樣!
繞是如此,雙方都還在死死地堅持著,戰車沉悶的轟鳴聲,圍繞著賽場所在的堤壩,依然在不斷盤橫、響徹;
陳晨跟對面江大那位選手的對抗,這時候節奏明顯越來越慢;
畢竟雙方精神力,都很難再支援大肆的激烈對抗;
其實本來還以為這場對抗,在陳晨這邊對江大那邊完成穿刺後,很快就會結束的,結果雙方卻陷入了僵持;
說起來,對方在對抗一開始就選擇強攻,瞬間與陳晨這邊完成了近身,當時確實是佔到了優勢的;
奈何陳晨這邊仗著精神力進階狀態,直接強勢反殺。
這時候整個對抗賽,在這種僵持中,也從技術層面轉變到了毅力的比拼;
畢竟雙方的精神力,在這種對耗中,都已經瀕臨底線。
映襯著堤壩一側水面上奔騰滾滾的水浪,戰車的轟鳴聲,仿似篇正在迴盪的交響樂章。
動力系統強行超頻過載了,肯定會爆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