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臉色不由一囧:“沒事。你繼續說。”
對方倒也沒有深想,再次開口道:“說你的那位趙荑學姐的背景大吧,也真的很大。甚至,可以說大得恐怖!在東山大,什麼背景最大?”
陳晨楞了下,第一時間出現了個猜測,但還是不確定道:“校長?”
唐真那傢伙卻搖了搖頭:“不是。或者說,不全是。校長,只能代表個人,代表不了東山大,至少無法完全代表東山大。在東山大,最大的背景,就是東山大。或者說,東山大的規則、制度!”
陳晨這下子更不懂了:“東山大的規則、制度?”
唐真那傢伙難得收起一貫的吊兒郎當,嚴肅道:“越是像東山大這種歷史名校,越是重視規則、制度,或者說……傳統!甚至,對傳統的重視,幾乎到了可以說刻板、教條的程度!為國家培養人才、為東山省培養人才,為……東山大培養人才,這不是一人、幾個人、乃至少數人說了算的,是規則、制度說了算!”
陳晨好一會兒才消化掉這番話,下意識張了張嘴:“你是說?”
“沒錯!”唐真那傢伙點了點頭:“你那位趙荑學姐,就是層層遞進出的勝利者!對方新生入學就是班長,唔……”
對方說著拋了個鄙視的眼神:“可不是你這種戰五渣啊!”
陳晨臉色不由一囧。
什麼叫他這種戰五渣?
有辣麼打擊人的咩!
唐真這時候才繼續說道:“據說,你的那位趙荑學姐當時只用了一個軍訓,就把整個班裡的同學,鎮壓得跟小綿羊似的。大一上學期剛正式開學,就直接被破格招進了學生會,再然後進糾察部,大一下學期,直接升糾察部副部長。”
對方說著打了個哆嗦:“去年整整一個學年,東山大的學生,包括大三、大四的那些老鳥,都籠罩在你那位趙荑學姐雌威下,瑟瑟發抖!更讓人絕望的是,對方下個學期,很有可能升學生會副會長。甚至,有可能成為東山大曆年來,第一位大三就能當選學生會會長的bug!想想就不寒而慄,畢竟以往都是大四學長擔任學生會會長,可大四都忙、不怎麼管事的。如果真出現一位大三的學生會會長,那……”
陳晨先是楞了下,然後瞥了瞥嘴。
說噠辣麼厲害,也沒神馬大不了嘛!
他還曾大一當過輔導員、大二當過學工部部長、大三當過副校長、大四當過校長呢好伐!
雖然只是做夢的時候……0.0
陳晨想到之前趙荑學姐那些比較尖銳的話,緊跟著也是不由抽了抽嘴角。
趙荑學姐如果真當上了副會長、乃至會長,很多不乖噠小盆友,恐怕真的要倒黴了。
只是……
陳晨茫然地眨了眨眼,目光有些錯亂。
他所瞭解的趙荑學姐,腫麼跟唐真描述得差辣麼多?
陳晨雖然也覺得學姐有時候氣場挺強,但更清楚地記得兩人當日出車站時的場景。
唔,雖然他覺得學姐當時,嗯,更像是女孩子的無病呻吟0.0
可對方當時那短暫的失神間,是辣麼的恬靜、安詳,乃至……脆弱;
就宛若、宛若一棵襯著微風,在輕輕拂擺的小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