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想了想,還是一臉奇怪道:“可你臉上怎麼回事?真的很像被打的呢!是不是因為你老裝大佬,結果碰到真大佬、被打了?”
唐真那傢伙一下子就炸毛了:“什麼真大佬、假大佬的!我在東山大,就是最大的那個佬,誰敢打我,我不把他蛋蛋捏爆掉的!”
陳晨嘴角一抽,緊跟著卻是楞了下:“你……該不會是被女孩子打的吧?”
唐真那傢伙這時候臉色不由僵了一下,但還是死鴨子嘴硬道:“怎麼可能!我打了這麼多年鷹,怎麼可能被鷹啄眼啊!摔的,嗯,就是摔的!”
“真的嗎?”陳晨眨吧了下眼睛,有些將信將疑,但最後也沒深想。
主要也是他到了操場後,發現情況好像遠比想像中還糟,哪還有心思管這傢伙的花邊事兒。
陳晨畢竟當著個臨時班長,要忙裡忙外地負責些軍訓的事情;
他這幾天跟大家相處得都挺好,雖然不能說配合多默契,但班裡之前真的還算挺和諧的;
可今天剛一軍訓,就各種妖蛾子不斷;
說白了,就是故意找茬;
尤以那天爬假山被抓的同學,更是時不時陰陽怪氣來兩句;
陳晨雖說脾氣挺好,但臉色也不免黑成了鍋底;
還好有唐真那傢伙迴護著,嗯,雖說對方武力上是個弱雞,但面子上還真是兜得住的;
畢竟這傢伙雖然嘴欠,但人緣其實還不錯;
再加上對方背景有夠牛逼,其他同學自然也不願意得罪太狠了。
可很多時候,不是說牛逼就行了的;
唔,如果真牛逼到讓全世界閉嘴,倒是可以;
可唐真那傢伙,無疑還沒牛逼到那份上。
畢竟這種打小報告的事,大家心裡都挺反感的;
尤以還是這種帶有功利性的小報告!
班裡其他同學看在唐真面子上,雖然對陳晨的態度沒有過度激化,但好臉色肯定是別想了;
再加上那位李靖哥哥上躥下跳的,竟然還真大有一副罷免班長的意思!
陳晨雖說本來就無意競爭班長,可這個臨時班長既然當了,總歸要有個有始有終;
被半途罷免了算什麼鬼?
好丟人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