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耳朵、兩隻耳朵,紅又紅、紅又紅,一隻青點、一隻紫點,真奇怪、真奇怪……
唔,陳晨這邊耳朵又麻又癢的,學姐那邊則是又好笑又好氣。
還是那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陳晨就是活該!
性別不同,在取向審美上,也是截然不同;
這跟基友,閨蜜之類那種鬧著玩,真不是一回事!
在男性角度上,可能覺得兩個女性辣樣,沒什麼,乃至可能還會覺得有意思;
可放在女性角度上,就不一樣了!
但凡是個正常女性,聯想到兩個女性辣樣,真會覺得噁心的!
就像正常男性,聯想到倆大男人剛槍神馬的,也絕對扛不住!
學姐在這方面肯定是正常的呀,所以難免被某人的話噁心到了;
然後吧,嗯,某人就被教做人了啊!
說是這麼說,陳晨心裡其實還是有點不放心的。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落花無情,流水有意誒;
學姐沒辣想法,可那位文靜學姐乍看跟個男孩子似的,還真就不好說了。
陳晨心裡這麼想著,等到了學姐口中那家名叫老地方的飯館,進去第一眼卻傻了。
那位文靜學姐這時候正跟個帥哥,親親我我地撒著狗糧、秀著恩愛。
更重要的是,那個帥哥不是別人,竟然是程成學長!
陳晨這下子是真的驚呆了:“程成學長,他不是、不是那什麼嘛?”
學姐看他這樣兒,忍不住樂了:“那什麼?玻璃?程成學長跟文靜在一起好多年了,說是兩小無猜都不為過,怎麼可能是玻璃啊。他只是性格就那樣,我聽文靜說,好像是程成學長他媽,咳,小時候把他當女孩養,養得有點歪掉了。”
陳晨愣愣地張了張嘴,感覺三觀都炸了。
腫麼會是這個樣子?
為神馬他一次次認為的基佬,最後卻都不是基佬呢?
腫麼可以這個樣子!
難道真像張子豪、吳迪等人說的,其實他才真是個基佬?
腫麼可能!
他腫麼可能是基佬,他都有學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