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虧公差勤務的競選,不要求投票數滿足三分之一、乃至半數,既最高票就可以當選;
換句話說,在沒有人競爭的情況下,幾乎是必然當選的;
當然,本來在正常情況下,這種事是不存在的,可眼下鬧得跟白撿的一樣。
陳晨也是這時候,忍不住看了眼那位李靖哥哥。
對方如果這時候競選班長,估計也是十拿九穩了啊!
陳晨搖了搖頭,不再考慮其他,畢竟已經快到他了。
再之後的公差勤務,陸續又出現了幾次閒置;
直到圖書管理員的競選時,陳晨也起身走到了臺上。
雖然演講神馬噠是挺羞恥,但他還是正正經經地作了番演(胡)講(扯)。
陳晨倒也沒碰到什麼意外情況,如願以償地當上了圖書管理員。
倒是接下來,輪到生活委員競選時,出了點小插曲;
他看著唐真一本正經地走到臺上,這一刻是懵逼的。
陳晨真沒想到對方會申請生活委員,唔,實際上他也確實一直沒問過。
他等到投完票、唐真當選後,才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申請了生活委員?”
唐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雖然只是想混混日子,但也不能混得太過了啊,否則不得被我爸我媽打屎啊!”
陳晨嘴角不由一抽。
這傢伙竟然也知道這麼混,會被老爸老媽打屎啊?
他還以為對方不知道呢!
陳晨翻了個白眼:“我是說,你怎麼申請生活委員,不是其他的公差勤務。”
唐真那傢伙忽然臉色一正,這一刻身上仿似籠罩上了神聖的光芒:“我一直有個理想,那就是更好地為人民服務。”
陳晨楞了好一會兒,緊跟著突然就悟了。
鬼的為人民服務!是為女同學服務吧?
話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樣子真噠好咩?
陳晨直接把頭別了過去,實在懶得搭理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