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有這個迷惑很久了,不單是年年都有軍事演習,地方上的政策也透著種奇怪的感覺;
諸如地方政府的建設,頻頻向國家腹地方向收縮;
就連一些經濟方面的政策,其實也是不太符合良性發展的;
林林總總的方面太多太多,連陳爸、劉叔那樣的升斗小民,都能察覺出不太對勁;
唔,倒不是說陳晨比陳爸、劉叔多厲害;
他畢竟也是一代學霸,雖然從不說這事,但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陳晨以往不問、不說,只是不知道該問誰、該跟誰說;
甚至,不單是他,但凡能考進重點高校的,又有幾個不是明白人;
大家要麼裝糊塗,要麼就是知道點東西、卻不說;
陳晨其實一直都懷疑,張子豪、吳迪,乃至唐真那傢伙,有可能都知道點什麼;
可他從來都不問,因為對方要麼也不知道,要麼就是真不能說;
否則就憑那仨貨的性格,陳晨不用主動問,對方估計就得吐乾淨真貨;
既然明知道問不出什麼,幹嘛還要非去問,平白鬧得尷尬。
反觀黑蛋兒教官雖然只是個小兵,但肩膀上的那個貫穿傷,肯定不只是擺設,應該能知道點什麼;
更重要的是,黑蛋兒教官容易被套路啊,哪像吳迪、張子豪,乃至唐真那傢伙;
這仨貨別看什麼都讓著他,一些正經事上,其實都端得很清楚的。
當然,陳晨其實吧,也不是有多大的好奇心;
他就是,嗯,怎麼說呢……
別人對他都隱隱迴護著,唔,弄得他跟小受似的好伐!
陳晨就是覺得真有點什麼,不能全讓別人扛了。
嗯嗯,他也要拯救世界噠!
唔,吹個牛逼好伐,別當真!
其實就是想做條好吃的鹹魚,也總不能真傻呵呵的、什麼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