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能聽不懂劉叔的意思,對方也就照顧他面子,沒有直說。
說白了,陳晨就是走還沒學會呢,就想著學跑。
製造與維護,前者的難度,必然是要高於後者;
維護,在一定程度上講,自然也包含了維修。
陳晨現在連機械維修,都還沒琢磨明白,想啥改裝的事、想啥改裝的事!
劉叔畢竟這個年紀了、也是從這麼大過來的,自然知道小年輕的想法。
對方打了個巴掌、又開始給甜棗:“你基礎學科成績本來就不錯,只要能融匯到動手上,很快就能明白個大差不差。”
劉叔店裡這時候剛好來了個修車的,索性開始邊修理、邊講解。
對方畢竟是野路子出身,也沒當過老師,講得難免缺乏專業性;
陳晨一開始也聽得雲裡霧裡的,可聽著聽著,小眼神越來越亮。
劉叔畢竟幹了這麼多年了,講得深入淺出的,都是些經驗之談;
在另一個角度講,對方才真是實踐應用方面的大師傅。
陳晨也慢慢摸到了點頭緒,劉叔講得其實更像是書本上內容的……融會貫通!
諸如減壓片的調整、發動機的動能轉換,都跟數學、物理等等密不可分;
陳晨最後聽著聽著,更是幾乎下意識開始往裡套公式。
當然,劉叔能幹這個,公式什麼的,自然也是知道的;
可對方幹了這麼多年,都融入了本能,乍冒充起老師,難免無法講得那麼細緻。
劉叔這時候也留意到了陳晨的樣子,笑道:“上手試試?”
“我可以嗎?”陳晨嘴上這麼說著,但臉上卻是躍躍欲試。
劉叔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有什麼不可以的。”
陳晨臉色一喜,準備上手試試。
“誒誒!老劉,你這樣不行啊,你拿我老婆帶徒弟,這怎麼個意思!”車主這下子不樂意了。
對方也是個妙人,楞是能把輛破車說成老婆。
劉叔嗤笑著回了句:“拉倒吧你,就你這破車,讓我侄子練練手,是你的榮幸。知道不,我侄子可是考上重點高校的,以後你就算求,都別想著給你碰一碰。再說了,我在旁邊盯著,能有什麼事!瞧不起我了是不?”
“就你這手藝,哪能啊!”
車主楞了一下,緊跟著大氣地一擺手:“重點高校?嘖嘖,碰的,肯定碰的。大不了玩壞了,不就是老婆嘛!”
陳晨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