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第二天剛睜開眼,看了看時間,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他這幾天總是起晚,都快成習慣了。
陳晨邊往身上套衣服,邊去拍了拍陳小曦同學的房門:“起來、起來,快遲到了。”
他剛準備去洗臉刷牙,房間內卻傳出憤憤不平的聲音:“陳!晨!今天是週末好伐,我又不用去上學!”
陳晨楞了下,這時候才反映過來。
他也是這一週,學校才剛剛宣佈高三週末無休;
陳小曦同學還在上小學,週末肯定是照常放假的;
更重要的是,他這幾天都快過混了,完全忘了今天是週末。
陳晨連忙洗了把臉、刷了刷牙,胡亂塞了兩口吃的,然後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不能不用跑的啊!
等那熊孩子待會回過神來,一旦逮住他,還不定怎麼剝削、壓榨呢!
陳晨雖然起得晚了點,但到學校的時候剛剛好,第一節課還沒開始。
倒是他走進教室時,跟那天換座的女同學,恰巧打了個照面;
對方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那小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陳晨嘴角抽了抽。
怪他嘍?
想來段黃昏戀情,直說啊!
不說誰知道?
到頭來還成了他不對了!
什麼道理!
女孩子神馬的,果然不可理喻!
陳晨索性裝作沒看到,眼觀鼻、鼻觀心地走回了座位。
倒是同桌孫文留意到這一幕,又是好一陣調笑:“嘖嘖。你也太不解風情了吧?活該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