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晨打著哈欠進了學校。
相比對戰模式,訓練模式確實要枯燥、無聊一些;
反覆都是一個流程,加之缺乏互動性;
一遍可能覺得新鮮,兩遍還能忍受,三遍難免就開始乏味了。
陳晨還好會苦中作樂,提升精神力峰值的同時,研究起了最高有效操作率。
不過,他發現這幾天來,精力似乎有點跟不上;
陳晨以往看書,也會看到很晚,可第二天並不覺得什麼;
可他這連續三天晚上,每天晚上精神力消耗後,都有點休息不過來的意思;
陳晨晚上還不覺得什麼、睡前還能再堅持看會書,但每每第二天起床都會晚些;
他就連次日上午上課時,大多也都沒精打彩的;
陳晨今天早上做完卷子時,就有些注意力不集中、做錯了好幾道題目。
他趁著課間小眯了會兒,才稍稍緩過點神過來。
接下來一上午,還是照舊作卷子、作卷子。
倒是最後一節課時,老班才萬分不捨地抽出一節課,安排起下午配合軍事演習的事情。
越是臨近高考,大多老師、尤其是班主任,其實比學生都著急;
這時候抽出一節課,簡直就跟要老命一樣;
陳晨當時看到老班在教導主任的催促下,那表情活脫脫就像割肉、放血。
反倒是這些當學生的,卻跟撒了歡似的;
就算是個別學霸,也是難得露出了想放鬆放鬆的表情;
十足十地應了那句話——皇上不急、太監急!
畢竟都是學生,對軍事演習這種事,難免是有新鮮勁的。
當然,說是配合軍事演習,其實就是走個過場;
跟軍方一起?不存在的!
人家才不會帶你玩呢!
說白了,無非是聽從學校安排,假想在應對戰爭時,校方如何儲存有生力量;
唔,其實就是如何苟住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