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管家臉色有些變化,她補充道。
“為了擴充套件生意,我在想,也許該把社交的重點放在那些退役軍官身上,他們有軍方,尤其是海軍的人脈,能拿到外人拿不到的資源,或許能讓我把生意做得更大。”
她隱晦地表達了自己想要涉足走私軍事裝備的生意,卻又把話說得很模糊,這樣哪怕管家、貼身女僕有異心,也沒有任何明確的證據。
“原來如此,”裡巴克點了點頭,似乎完全沒在意安吉爾話中隱藏的事,“如果是這樣,我或許可以為您想想辦法。”
嗯?我只是為以後的行動做鋪墊,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安吉爾一愣,腦中立即想到了自己的管家曾經的工作經歷:
曾為被刺殺的帕拉斯·尼根公爵服務,也被公爵派去為新晉貴族辛德拉斯男爵傳授貴族禮儀。
“公爵?”
她簡短地詢問道,裡巴克必然能透過這個單詞猜到自己想要問什麼。
“不,另一位。”
裡巴克微微一笑,回答道。
那就是辛德拉斯男爵了,他購買了60萬公畝土地,捐贈了近百萬鎊,由銀行家、投資家搖身一變,成了世襲的男爵,稱得上是貝克蘭德的一個傳奇。
他背地也涉及軍火買賣,又或者有軍方的人脈?對了,他捐贈、依附的物件是前任尼根公爵、前海軍上將兼保守派的大佬,因此公爵才會讓裡巴克去輔助他踏入上流社會,而裡巴克又是退役軍人,對這些資訊比較敏感……安吉爾思索著,只是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現在只適合點到為止,過於激進的話很容易暴露自己真正的目的。
在她重新看向窗外時,聖賽繆爾教堂到了。
……
今天的佈道依然由埃萊克特拉主教進行,但輔佐他的牧師少了很多,那些經常坐在第一排祈禱的風衣人也不見了蹤影,讓安吉爾敏銳地感覺到一絲和以往不同的氣氛。
照例聽取佈道,捐獻了0鎊後,安吉爾微微皺眉,靠近最近已和她有些熟悉的主教,輕聲問道:
“主教閣下,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嗎?很多熟悉的牧師都不在祈禱廳內了。”
正在稍作休息,準備下午的彌撒的埃萊克特拉見是這個月捐獻額度僅次於道恩·唐泰斯的那位小姐,臉上不由得露出和善的笑容,他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回答:
“就在上週,女神的一位僕人回到了神國,在女神的注視下沉眠,需要處理的事很多,他們去幫助大主教聖安東尼閣下了。”
這說的應該是“鏡中人”的後事了,實際上也是高階執事皮爾斯·特納本人的後事,畢竟直到三天前,他才算“真正”地死去,而且教會必須做戲做全套,否則有損他的身後名……安吉爾只是恰當地讓自己的表情顯現出一絲好奇,並未繼續詢問,畢竟一位普通的信徒不會對這種事感興趣。
但就在她準備離開時,埃萊克特拉主教叫住了她:
“克莉絲汀·特蕾莎小姐,”這位年近四十,有些清瘦的主教臉上堆起了不常見的笑容,念出了她的全名,“我從信徒資料中得知,你一個月前才從因蒂斯返回魯恩,來到貝克蘭德,而且,還在考慮婚姻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