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到達貝克蘭德了嗎?”
按照兩人的約定,如果這次塔羅會前安吉爾還沒有回到貝克蘭德,就要利用信使通知對方,以免出現意外。
“是的,上午剛到,見了幾個老朋友,瞭解了最近幾個月的局勢,以及……物價。”
說到最後一個詞時,安吉爾立即想到了西區和皇后區高昂的房價,臉上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心痛的表情。
克萊恩也回憶起了上午僱傭新管家瓦爾特時,在對方那瞭解到的租房資訊,有所感觸地點了點頭,繼續道:
“這是維持‘光鮮’的必要……犧牲,我準備住進北區,為打探聖賽繆爾教堂內部情況做準備,無論最終是靠交易還是竊取的方式獲得筆記,都要提前瞭解更多的情報。
“那枚黑夜聖徽我還沒來得及找阿茲克先生清除汙染,貿然讓他進入貝克蘭德,恐怕容易遭到其他勢力的攻擊,我暫時將它交還給了愚者先生,等合適時機再使用。”
我只顧自己方便,卻忘記了阿茲克先生正遭受正神教會,尤其是女神教會的追蹤,差點讓他進入危機四伏的貝克蘭德……安吉爾有些羞愧地想著。
好在兩人暫時還沒有在貝克蘭德定居,還有太多的事需要忙碌,短時間內也不會接觸教會,所以暫且將這件事放在了腦後,轉而提起另一件物品的歸屬。
“關於那枚給你帶來幸運的銀白色鱗片,我利用紙鶴詢問了威爾·昂賽汀,對方有些緊張,說這毫無疑問是另一位‘水銀之蛇’烏洛琉斯的手筆,而且並非神話生物形態的鱗片,因為祂體表是無鱗的……這是祂力量的直接化身,能給特定目標帶來幸運或厄運的力量,甚至比安德森遭受的那種強得多。”
克萊恩轉述著那名由於啟動了輪迴,尚在母親肚子中的“命運之蛇”的話,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
“威爾曾經因為烏洛琉斯的追殺而被迫結束了多次人生,進入‘重啟’,因此祂對這位‘命運天使’非常忌憚,祂建議我們要麼扔掉鱗片,要麼封存起來,以免命運受到影響,而短期內獲得的好運要用其他的來歸還,或許是厄運,或許是其他的……
“祂評價烏洛琉斯在你必然能殺死‘玫瑰學派’半神時提前介入,很……嗯,祂說了一些對方的壞話。”
聽到這裡,安吉爾臉上也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夾在兩位互相敵視的序列1之間,總會有些不適應的。
好在鱗片已經獻祭給了愚者先生,但我在晉升的戰鬥中確實受到了“幸運”的幫助,這恐怕會成為對方追索回報的理由……她暗歎一聲,在愚者先生的提示下結束了單獨交流。
雖然發現了皇后小姐的情緒有點低落,但“正義”奧黛麗還是趁著感官恢復的瞬間,有些興奮,有些期待地開口道:
“愚者先生,請問,您面前的兩張新的紙牌是什麼?”
她已經猜到了答案,但還是希望能得到最終確認。
“是兩張新的‘褻瀆之牌’,觀看它們的代價和之前一樣,三頁日記,或對等的歷史知識。”
最後半句顯然是針對無法蒐集日記的“太陽”戴裡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