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飯,不要離開房間。”
他低聲吩咐道。
為什麼?憑什麼?
達尼茲感覺自己就快要爆炸了。
仍然靠在門邊的女士雖然一直露出讓人暖心的微笑,但面前的男性卻始終散發出淡淡的“飢餓感”,傲慢的話語,淡漠的眼神總能讓達尼茲回憶起昨天晚上的相遇。
打不過,肯定打不過……
“好的。”
他無奈地嘆息一聲,回答道,只覺得買到白瑪瑙號的船票是他今年犯的最大的錯誤。
唯一讓他慶幸的是訂了一套一等艙的房間,而非連盥洗室都要共享的二等艙,一直待在房間中也不是那麼讓人難受。
如此安慰著自己,達尼茲看著克萊恩走到了客廳門邊,那名年輕女士卻緩緩踱步過來,微笑著說道:
“你的一撮頭髮,一管鮮血。”
“啊?”
達尼茲先是懷疑自己聽錯了,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
“在神秘學中,身體的任何部分,哪怕是一滴血、一根頭髮,都是極其重要的媒介,能讓人追蹤到伱的位置,甚至直接施展某些惡毒的詛咒。”
他想起兼職全船海盜的“老師”的艾德雯娜說過的話,內心突然竄出一股涼意。
毫無疑問,對方索要血液和毛髮,目的是為了隨時追蹤自己,甚至隔空施展某些置人於死地的詛咒。
他們根本不相信我,仍然認為我上船有其他目的,比如當做內應,配合其他海盜船劫持白瑪瑙號,又或者在船底鑿出大洞,直接弄沉這艘客船!
我剛才怎麼還覺得她漂亮,覺得她的微笑暖心?
狗屎!
達尼茲火冒三丈,猛地拔出自己腰間的匕首,緊握把柄,手背鼓出了青筋。
而後,他揭開自己頭上的假髮,小心翼翼地割了一撮金髮,遞給面前的女士。
“這樣夠了嗎?”他強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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