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沙發上,她開啟這個外表沒寫任何字樣的牛皮紙檔案袋,抽出了裡面厚厚的一沓檔案。
翻開沒看幾頁,安吉爾就感覺腦子成了一團漿糊。
上面全都是各種複雜的公式和專業詞彙,雖然都是用魯恩語所寫,她絕大部分都認識,但合在一起就看不懂是什麼意思了。
哪怕有些檔案上配了手繪的草圖,安吉爾也只能勉強看出是一臺造型複雜,功能眾多的機器。
要是梅麗莎在這裡,也許能弄懂這是什麼,她對這些機械可感興趣了……
暗歎一聲,安吉爾把檔案塞回袋中,放到一旁的茶几上,拿出還帶著體溫的魔鏡,走到昏睡的竊賊身旁,跪坐在他身旁。
既然看不懂檔案,那就問問看得懂的人好了……
“魔鏡魔鏡告訴我,面前之人究竟為何而來。”
撫摸著光滑的鏡面,安吉爾默唸了三遍占卜詞句,心中還是忍不住湧現出一股荒誕感。
比起神秘的夢境占卜,帥氣的靈擺占卜,魔鏡占卜簡直就像童話裡描繪的遊戲。
但高階的占卜往往只需要樸素的方法,她唸完占卜詞後,呼叫靈性,在鏡面上輕輕一抹,原本堅硬的鏡面就如同軟化了一般盪漾著水紋,隨後變得朦朧,湧出一片霧氣。
霧氣飄散,魔鏡上顯示出一段畫面,一名身材魁梧的男性正在和這名竊賊對話,安吉爾的耳邊甚至能清晰聽到對話的內容。
“奎克已經全招了,那份手稿就在他之前租住的房子裡,在書房書架後的暗格,今晚你就把它給偷出來。記住,高裡,不要節外生枝,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魁梧男性面色嚴肅地吩咐道,他右眼上有一道陳舊的疤痕,和眼裂形成了一個十字,淺黑色的短髮根根豎起。
“好的,老闆。”
被叫做高裡的灰髮男孩點了點頭,簡短地回答。
畫面隱去,梳妝鏡恢復正常。
安吉爾看向茶几上的檔案袋,看來這份檔案就是那個“老闆”要求竊賊高裡偷取的,而把檔案藏在自己書房的,也如同之前的猜想,就是上一位租客,被叫做奎克的弗薩克人。
為了確保情報準確,安吉爾拿過那份檔案,用魔鏡再做了一次占卜。
“魔鏡魔鏡告訴我,這份檔案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