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臉色一變,啪的將筷子往桌子上狠狠一拍:“你要真想炒作就可著一個來,一天換一個算什麼怎麼回事!”
慕煥章簡單的回答兩個字:“策略。”
老爺子徹底被氣笑了:“本來就是利用曝光度的事兒,誰不一樣,你還講策略,你的策略就是讓外人看到慕家繼承人像個花花公子一樣?!”
慕煥章不說話,老爺子便乾脆挑明:“你不就是怪家裡一年前瞞著你給你和秦瀟辦了離婚證嗎?我就不懂了,你自己也說不喜歡秦瀟,她後來還不能生育了,家裡人幫你擺脫她有什麼不好嘛?這一年裡你在幹什麼,淨給家裡人臉色看!”
越說老爺子越氣:“你還想怎麼樣!”
慕煥章依舊平靜:“不想怎樣,謝謝爺爺。”
似模似樣的抬手看了看手錶,慕煥章皺了皺眉:“我吃好了,還有個會要開,先走了。”
每次都是這樣,一提到關於秦瀟的問題,慕煥章總是能找到各種藉口離開。
所有人都知道慕煥章不喜歡秦瀟,可是所有人也都知道,這一年裡沒人敢提秦瀟的名字,這是一個默契的禁忌,是慕煥章心底不能觸碰的禁忌。
隨著時間的流逝,慕煥章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他發現自己壓抑不住心底想要把T城攪得天翻地覆的衝動。
秦瀟!
秦瀟!
無論他如何躲避,這個名字都像是如影隨形了一般,滲入他的心底,讓他日思夜想,不得安眠。
曾經有秦瀟身影的地方他都下意識的避開。
以前每次和秦瀟回慕家他們都會住的那個套房,因為有秦瀟的味道,就好似能看到她的身影一般,讓他坐立不安,索性便不再踏入。
一個急剎車,車子停在了“長楓園”門口,慕煥章下車,關門,踏進這座別墅。
這裡是放置著秦瀟母親的骨灰,也是慕煥章這一年來唯一常來的地方。
看守長楓園的老傭人似乎已經與慕煥章很熟了,只是他並不知道秦瀟離開這件事情,只以為是自家小姐太忙,還很關切慕煥章與秦瀟什麼時候可以生個孩子。
慕煥章心裡並不願意提孩子這件事,這兩個字是他不能觸碰的傷口。
簡單和老傭人說了幾句他便去了樓上的祭堂。
在給秦瀟的母親上了一炷香後,慕煥章無意中在香臺下面發現了一個盒子,看樣子像是裝著什麼珍貴的東西。好奇心驅使下他開啟了盒子,入目的竟然是一封封信,而所有的收信人,無一例外都是秦瀟已過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