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瞧她看老子時這一臉媚樣,或許她還不知道真相吧?老子我能不能矇混過關呢?
李鸞青心裡盡往好處上想了,也不想想爍珠娘用“這種方式”來見他,豈能是一無所知?
爍珠娘一臉媚笑地看著李鸞青,把那心中的恨意是壓了又壓,半天才漫聲浪調地說道:“喲,三瘋豬,還記得起奴的好不?”
“記得記得!嫂子你的好,小弟我怎麼能不記得?”
“啊,記得?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嫂子,小弟當然是真的記得!”
“噢,那你還不過來給奴捶捶腿啊?”
“嗯,小弟這就給嫂子捶!”李鸞青心裡一樂,暗自想著:“看來她還真的不知道真相,雖然這種見面的方式害得老子緊張了半天,看來是白緊張了!嗯,她的好處,嘿嘿……”
李鸞青鬼迷心竅一般地想著,往前湊去,到了跟前時,李鸞青臉上堆著笑,嘴裡說道:“好嫂子,三百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俏啊!”
嘴裡說著話,李鸞青抬手就給爍珠娘捶大腿——然而,這哪裡是捶腿啊,但見那個力度,只怕是力道一發,爍珠娘那大腿就要成為斷腿嘍!
李鸞青分明是涎皮笑臉中暗藏著殺機——果然是“人老奸驢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
然而,在心鏡上人特意為爍珠娘煉製的隨身仙府裡,哪裡有他李鸞青成功的機會?更何況爍珠孃的修為境界比李鸞青高著一階,實力更是高出一大截子!
李鸞青只覺得一道大力突然襲來,束住了自己的手腕和拳頭,自己的拳頭落到爍珠孃的大腿上時,果然是輕輕地捶,半分力道也使不出來!
李鸞青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自己的拳頭乖乖地為爍珠娘捶大腿,心裡升起老大的疑問:“這他嗎的是我的拳頭嗎?怎麼這麼不聽我的使喚呢?”
李鸞青心思轉動未已,爍珠孃的巴掌拍到了臉上:“三瘋豬,你還想暗算老孃啊?想當年,啊,你說,老孃我哪裡沒讓你看了個遍,親了個夠?如今回來,你不想著老孃的好,居然暗算老孃!”
偏偏這爍珠娘罵人也是嫵媚動聽,李鸞青沒了半分脾氣,乖乖認錯,低頭就範。
身陷溫柔之鄉,李鸞青對於爍珠孃的“審問”,那基本上也可以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了,若說是有什麼沒交待的,那就是,但凡涉及到李詩劍夫妻二人的,李鸞青是受到血誓束縛,本能地拒而不答!
爍珠娘並不知道三瘋豬,也即是這個李鸞青已經成了李詩劍的血誓奴僕了,只道是自己的媚功還沒有完全控制住李鸞青,自然是加強了攻勢,這等於是加速了李鸞青的死亡。
李鸞青在爍珠孃的採藥大法攻擊下,漸漸地陷入了迷狂狀態,完全失了自我控制,即便如此,那血誓作用之下,仍然不交待有關李詩劍與大雪國主薛小妹的事情,爍珠娘大忿,再進一步加大攻勢後,發現李鸞青已經是完全地進入了昏迷狀態了!
爍珠娘罵了一聲“掃興”,推開李鸞青,穿好衣服,心意一動,昏迷中的李鸞青就被扔在樓臺外面的草地上了——爍珠娘並不擔心李鸞青會死掉,在她看來,此時的三瘋豬,只是精力消耗得狠了,一時昏暈,待他醒來,再次審問也不遲。
卻說李鸞青沒有按時返回半周山祭神大殿,一時間倒也沒什麼人注意,然而,當超過了平常時間約一個時辰的時候,就有人覺得不對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