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缽僧笑了笑,算是預設,卻向徐文虎問道:“徐老弟,你為什麼來這邊?”
徐文虎聽了,就說道:“大師,如今太平汗國一統大同江山,又驅除了外族紅毛鬼子,也算是前無古人了,至於後面有無來者,未來不可預知。
然而汗皇師弟他心情不樂,只為著失了詩君師弟,惱了翠姑師妹。失了李詩君,汗皇如雁行失序;惱了翠姑,詩劍似失魂落魄。這兩件事,都與我有……”
徐文虎一語未畢,托缽僧早已問道:“這兩件事都與你有關?竟是怎麼個有關?”
徐文虎道:“詩君師弟因追擊紅毛妖將胡拉格斯而失蹤,當時,詩君師弟派人告訴我,讓我總督戰場諸軍,又說他不怕那青銅鏡,於是我就答應臨時受命,結果呢,詩君師弟就去追擊胡拉格斯,最終是因此而失蹤。
翠姑師妹惱了汗皇師弟,起因卻也是因為我鑑於戰場形勢,使了一條美男計,逼得詩劍師弟答應了與慕容嬋的婚事——
唉,目前,尋找詩君師弟已不可能,但是,勸說翠姑師妹回心轉意,是我此行之目的。
我原本想著,若是我過不了北海,死在半途,那麼,事雖不成,但我這作師兄的也算是盡到自己的心意,死而無憾了。”
托缽僧聽過了這個話,就說道:“原來李詩劍是你逼著跟那慕容家丫頭成婚的,你呀你,你怎麼用美男計的?”
徐文虎就將當日用計破敵之事說了。
托缽僧道:“噫兮嗚呼!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情!徐老弟,謀略兩個字,有時讓我無語。你就沒有別的好計,偏偏要一條美男計?”
高福俊聽了,卻是似笑非笑地說道:“原來徐兄卻是高某情敵之信使呀!徐兄,凡塵路上,有你那汗皇追求翠姑;修仙路上,明慧仙子她自有我來追求!
不過話說回來了,老話說,一家有女百家求;求得求不得,卻要看各人自家的本事。
這樣罷,明塵道友,請你帶我們一起去見翠姑——我說我高某人的話;徐兄,你替李詩劍說李詩劍的話,如何?”
徐文虎聽了,也似笑非笑地說道:“高公子,我今天不遠萬里趕來,就是為著說明當時情況,為我詩劍師弟負責。這麼說來,高公子與我也是某種意義上的敵人喲!”
托缽僧道:“聚散離合,本有因果。你們兩個瞎爭什麼?翠姑她自有主見。
須知人是活的,物是死的,豈能將活人視如死物,忽視翠姑自己的意思?
實不相瞞,高道友,老衲我一直在修煉太上感應法,目前似乎對於人之因果,略有所領悟。凡事既種因,則必結果——
老衲覺得,以翠姑師妹與老衲結識以來的情況來看,只怕翠姑師妹將來難以預知。別看今天高道友你也追求她,詩劍也不忘記她,只怕將來,你們都未必能夠如願呢。”
托缽僧這番話,高福俊聽了,自是不以為然,徐文虎聽了,是嚇了一跳。一時間,三個都不再說話。倒是了凡說道:
“阿彌陀佛!明塵師弟果然是高人!當年老衲出家時,曾經聽人說過,《太上感應經》是極難修煉的一門功法。不想明塵師弟都已經修煉到能感應因果的境界了!”
托缽僧聽了,哈哈笑道:“我哪裡能達到這一步?了凡師兄,要這麼說,師兄你能曉得太上感應法的境界,這不是說明師兄你也是修煉高手嘛!”
了凡道:“不然,我之所知,實是偶然聽得,我自己卻是不曾修煉的,我又不會什麼隱藏自身修為的功法,至今確是一介凡人老僧罷了。師弟你們三個要去下山尋訪那什麼翠姑,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明早再去吧。”
閒話不說,到了第二天一早,托缽僧自是領了徐文虎與高福俊一起來訪翠姑。
三人到了無名小鎮北頭,就往厲文山、翠姑和劉小棒兒夫婦所租憑之院子來。
到了門口,托缽僧隔門向院子裡喊道:“厲道友!厲道友!”
不想喊過了之後,沒有動靜,於是托缽僧又喊:“小棒兒!小棒兒!”
喊聲未落,門開了,果是劉小棒兒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