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他就連做出哀傷的樣子,都跟夜白一般無二。
我頹然而笑,“怪嗎?”
他卻又來為我擦淚,一邊擦,一邊聲音輕柔的說:“我見那冰棺裡躺著的人,心中好痛。可我見你這哭泣不止的樣子,心中更痛。”
“什……什麼意思?”我心裡竟然又燃起一絲希望的火光。
“你再叫我一次。”他目光寫著懇求。
我該叫什麼?
“仙鶴?”
他搖了搖頭,“不對。”
難道……我抓住他的雙肩,“夜白?”
他微蹙眉頭,垂下眼瞼想了很久很久,在他又抬起眼皮將雙瞳與我對上時,綻放出一個我記憶中最美的笑來。
“夜白??”我晃一晃他的肩膀。
他便笑意更濃,“想起來了,我該叫你霜霜的。”
心中又是一陣刺痛,我徹底陷入混亂,放開他的肩膀,我身體向後坐在地上,一邊搖頭一邊問:“你到底是誰?”
他又想了一想,笑望著我問:“為了救你,我可是又花了不少功夫。這番,我可又邀到功了?”
這是……這是上一世,夜白對凝霜說過的話!
是夜白,他是夜白!
“霜霜,你在等什麼?”夜白笑著朝我張開雙臂,“還不快過來?”
是了,這笑容是夜白的!我的夜白,終究還是回來了!
我在夜白懷裡哭了個昏天黑地,哭到喘不過氣,夜白一面哄我,一面低下頭吻在我的唇上,又順勢將我壓在身下,一雙手便開始在我身上游走撫摩。
“夜……夜白……你做什麼?”我不敢掙扎,只能趁他的唇離開間隙忐忑發問。
夜白卻因情慾喑啞了嗓子,“霜霜,給我……”
“夜白,這裡是……”這裡是你的墓地啊!
“不管,霜霜,我要你!”
一句宣告,夜白手上用力,撕破了我肩頭的衣料。地宮這寒冰棺是我自己做的,按說我應該不懼怕這寒氣,可卻分明在肩頭裸露的一刻打了個激靈。
我想要看夜白的眼,卻愕然發現他以陰霾的眼神掃了一眼寒冰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