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痛的緊,我還是又冷笑了一次說:“你愛我,我卻十分討厭你。你看我的眼神,與我說話的語氣,都讓我,噁心!”
“所以,你若想要感謝我,就去找個什麼忘情的藥將我忘了吧,也免得我後面再來祭法還要看你這故作深情假惺惺的樣子!”
說完我不敢再看離慳,便蓄力轟然離去,只是剛走出去沒多遠我卻心中絞痛的停了一停,隨手捏了朵雲飄著,一屁股坐在雲上開始勸說自己。
可不勸還好,越勸,就越糟糕,眼淚根本止不住,哭了半天太一追過來我也沒能止住眼淚。
又要讓他笑話我了,這麼一想就更覺得難過,便當著太一的面索性“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喂喂喂,上神苦苦撐了這麼許久,可不要前功盡棄啊~”太一也坐到我這塊雲上來。
撐什麼撐,棄什麼棄,我這到底是招誰熱誰了?!
一生氣,我讓雲朵塌陷一塊,太一“咻”的一下“啊”的一聲就從雲上掉了下去。
當然太一是不可能真的被我摔死的,他很快又自己飛了回來,還是坐在我的身邊。
太一不再說話,我哭著哭著,漸漸又覺得自己失態,收住哭聲,擦了眼淚,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喂!”太一一把扯住我的手腕,“你哭完就走?我是來聽你哭的嗎?不是!你得聽我把話說完!”
“你要說什麼?”我鼻音很重,說話聲音黏黏糊糊的一點都不清楚。
太一笑的無奈,“你先坐下,讓師伯開解開解你。”
我雖然是坐下了,可還是提醒他:“早就不是師伯了,你不要佔我便宜。”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就算不是師伯,我好歹也比你年長許多,這總沒錯吧?今日你來幫天界做祭法,既損傷了修為,又傷了你的心,我若不來勸慰勸慰,那也顯得我天界太沒有人情味。”
我斜一眼太一,“你會這麼好心?”
“不好心還能怎麼樣?誰讓我是這世上唯一最瞭解你心思的人呢?”
我感覺有鼻涕流出來,就用袖子蹭蹭,太一很嫌棄的從袖管裡掏了個帕子給我,“你一個女兒家,也不帶個帕子,用袖子抹鼻涕髒不髒?”
用那帕子擤鼻涕後要還給太一,太一於是更加嫌棄的說:“你收著吧,算我送你的。”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覺得胸口裡沒那麼悶疼了,果然哭一哭還是有些效果的。
太一問:“你方才和我師弟說的話,我聽見了。你是真的想讓他對你忘情?”
我說:“他這個人,外冷心熱,我當他徒弟的時候他就把我看的比什麼都重,可你知道的,他的感情我不可能去回應,總不能讓他一直惦記著我。”
太一笑道:“黑龍一族本就專情,我師弟的性子,怕是早已做了此生非你不娶的打算了。”
“那就更不能讓他再念著我了。太一,你不是會煉丹的嗎?能不能煉個忘情丹給他?”
我這一問,太一倒像是意料之中,未被他束起的一縷發被風吹拂在他的臉側,而他則若有所思的望著我。
“到底有沒有那種丹藥,你倒是說話啊。”我不滿的嘟噥起來。
“有自然是有的。”太一這才回答,卻又繼續說:“只是我卻希望你能將忘情丹吃下,忘了你心中那一位,與我師弟結良緣,再多生幾個龍鳳寶寶,如此我天界便可愈加壯大,再不懼什麼妖魔鬼怪了。”
這個老不修,腦子果然都是一些利己主義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