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夜白何時化人,我是算不出的。
雖然……我在這世上可能已無對手,炎鳳凌凰合體後,我的鳳凰之力已然覺醒,雖然我還沒有正經測試過我的實力,但從這三界極東前往極西,極北前往極南,對我來說就是:預備,走。
對,就是這三個字的時間,我就到了目的地。
按說我應該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我,怎麼說呢,以往在天宮修習的時間不長,且總喜歡投機取巧,所以真正練會的法術真的是少的可憐。
追魂、隱身、隔空取物。
渡個修為還是我模仿離慳自學成才的。
御劍和騰雲我選擇學了騰雲,困魔和縛魔我選則學了困魔,對我來說近似的法術能學會一個就足夠了……
跟龍淵探討起夜白化人的事竟然扯出我這不學無術的黑歷史來,龍淵提著毛筆正在寫字那隻手,生生停在竹簡上,許久再難落筆。
龍淵一雙黑瞳直盯著我瞧,又面無表情,此一瞬我彷彿正是看到了她的孿生哥哥。
“哈——”我笑的尷尬,“龍淵,你這樣看著我我好慌啊。”
又聽見龍淵輕嘆口氣,將毛筆架在硯臺上,龍淵垂目想了片刻,說:“以主人的修為,已是無需法術心決來作為助力了。主人想做什麼事,意念所至,也就成了。”
“我說了半天,倒不是說我計較什麼法術的問題,而是我不懂計算,比如仙鶴何時化人我算不出,只知道它修為差不多是到了,再比如那太一是何年歲我也算不出。”
龍淵道:“此一類計算由經驗得出,無需學什麼法術,也沒有這種法術可學。”
“啊?”我微覺失望,“可是你主人我,缺的就是經驗。”
“所以急不得。”龍淵輕道後閉起雙目,我見她是去探仙鶴了,待她探完告訴我:“仙鶴不出十日便會化人。”
“哦哦。”我趕忙點頭後又問:“那這十天我還渡它修為麼?”
“不可再渡。”
“那這十天我還能做些什麼呢?”
龍淵又想了一想,提起毛筆寫完最後幾個字,朝竹簡吹了一口氣上面的墨便全乾了,而後龍淵將竹簡給我。
“這是什麼?”我接了竹簡看到一長串奇奇怪怪的名字。
“自主人在碧瑤設了仙障,便開始有妖界各處的生靈族長尋著仙障的仙力前來拜見主人,隔著仙障他們自然不敢貿然硬闖,便將獻禮和名帖一道留在仙障外。獻禮和名帖我都暫且收在庫裡,今日整理名冊給主人,請主人過目。”
“這妖界的人知道我是誰?”
“三界無人不知。”
這天界魔界也就罷了,莫名其妙的我居然也成了妖界的大明星麼?
我又問:“他們來拜我做什麼?”
“慕名而來拜見,另外也都想沾一沾主人的仙氣,好快些昇仙。”
“我臉盲的,這見一面我也記不住是誰,以後見了更要尷尬。如果不是必要的人,我不大想見。”我將竹簡丟回桌上,“你讓百鳥把這些獻禮都還回去算了。”
“退回獻禮會讓他們以為不知何時得罪了主人,他們只會帶著更多東西,再來求主人原諒。”
龍淵這樣說就一定是這麼回事,我撓了撓頭,“那怎麼辦?要不這些獻禮還是送回去,但是每人送他們一壺你釀的酒去?順便給他們帶句話,告訴他們不要再來拜我了,我不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