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雲隱說的是,若等待貪狼神君的日子實在難熬,上神可以吃些迷魂草,吃了便可以安然入睡,一睡就是數日。”
好吧,我知道她為什麼吞吞吐吐不想說了。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這與每天喝個酩酊大醉打發時間又有什麼區別?我一個大好青年,怎麼會選這樣消極的方式。
“我雖然等夜白等的辛苦,可我早與夜白有約,要常常去陪他。此法行不通。”
“是雲隱想到歪處去了,求上神責罰。”雲隱說著跪下,頭叩在地上向我行了個大禮。
“罰什麼罰?你也跟了我一陣子了,何事當罰你有數的。”說完我把跪在地上請罪的雲隱拉起來,“霖鈴在準備晚膳嗎?”
日頭還掛在天上,離慳想必仍在忙他的天界大事,可是時辰確已不早。
“是,上神。”
“又是竹葉竹筍竹筒飯?”
“大約……是的吧。”
嘆口氣,吃了許久與竹子相關的飯食,寡淡不說,營養也太單一。
什麼凌凰一族非梧桐不棲,非晨露不引,非嫩竹不食,這離慳雖是好心,可卻害得我將近一年都只吃那麼點花樣,著實乏味。
“走,到膳房去,我要親自炒幾個菜吃。”
雲隱被我拖著走,路上很驚訝於我竟然要自己做吃的,我居然也懂得如何開火做飯。
開玩笑,在貪狼神域裡我不但給自己做飯,我還給孤兒院的孩子們做過大鍋飯,我的廚藝可不是開玩笑的。
膳房裡倒是應有盡有,讓雲隱霖鈴給我打下手,我快速的做了五菜一湯出來。
天界小辣椒炒白鷺蛋、紅燒天界水牛肉、天界水牛奶煮地瓜泥、蟠桃蜜糖拔絲甜瓜、酸酸辣辣涼拌嫩竹筍竹葉、天界菌菇水牛奶濃湯。
小露一手,將一旁的仙娥看的目瞪口呆。
得意洋洋帶著端菜的仙娥一道將菜佈置在桌上,本打算讓雲隱霖鈴坐下陪我一起吃的,可我還沒開口,外頭仙娥就來稟報,說太子駕到。
我只知道哮天犬鼻子靈敏,沒想到離慳這隻黑龍也不差,聞著味就找上門來蹭飯了。
到門口去把離慳迎進來,他依然是一身玄色。這太子似乎就沒穿過其他顏色,每次見他都是玄色,只在外頭的大氅上做不同的玄色繡紋或不同形狀的玄玉裝點。
不僅這位太子的衣裳總是黑的,他那張臉,也是一成不變的嚴肅。加上他那足足高出我兩個頭的高大身材,徑直走到我面前,面對面站在一起,竟給了我極強的壓迫感。
我問他:“太子殿下可用過膳了?”
離慳也是耿直,搖搖頭,“沒有。”
“我這恰好有剛出鍋的五菜一湯,若太子殿下不嫌棄,就與我一道用吧。”
離慳繼續耿直,點點頭,“好。”
得嘞,您是太子您最大,我轉身對著雲隱霖鈴下令:“還不快去給太子殿下盛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