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補了一下,那畫面太美,感覺這孰湖獸還有點萌。
“但是你若想馴服它,等同於與自己的心魔作戰,若你贏了,它便認你做主人隨你調遣,你若輸了,恐怕就要被它馱著跑遍所有山河大川,直到它累死了,你才能解脫。”
“……”
看來這喜歡馱人的愛好,也並不是多麼輕鬆的愛好。
我又幫師叔倒好酒問:“師叔所說的心魔是什麼意思?”
師叔喝了酒,眯起眼睛看著我笑的異常曖昧,“你可有心上人?”
我臉上發起燒來,連忙端起自己的酒杯將酒往嘴裡送,順便用手擋住我臉上一片緋紅。
“哈哈,瞧你這樣子,想必是有了心上人。你住在天宮裡,看樣貌也稱得上美人,定是找了個樣貌過人的去愛慕的吧?快與師叔說說,你的心上人可是我那離慳師弟?”
我一愣,這天界還有人不知道我跟夜白的事嗎?總覺得我們兩個的事情當初也是鬧的沸沸揚揚的,應當傳的天界皆知了才對。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師父與我是師徒情分,師叔你怎麼會這樣想?”
“喲,那是我誤會了。那你自己說,你的心上人是誰,也讓師叔替你思量思量他與你是否相配。”
不是在說孰湖獸嗎,師叔為何要扯這許多。
可他是師叔,他既然要追問,我又怎能不回答。
“回師叔,是天樞宮貪狼神君,夜白。”
我回答完,卻看見師叔眉頭略皺了一皺,又自顧自斟酒飲了一杯後低聲道:“怎麼涅了個槃後還是他。”
“嗯?師叔這是何意?”
師叔望了我須臾的光景後,挑了挑眉毛,不以為然道:“貪狼神君與你並不相配,要知道,你凌凰一族當年多麼強盛,如今你又是應過劫,歷經涅槃再度回到天界的,無論是鳳求凰還是龍凰配,都比你與這凡人要更合適。”
好吧……果然又是與天宮裡一樣的說辭,他們總是說我身份貴重,而夜白是從凡人修成神仙的。我聽著天宮裡的人說也便罷了,被自己的師叔這樣說,心裡卻著實很生氣。
撅了嘴,我把他面前的酒杯拿起來,給他倒了酒,又將酒杯重重的放回他面前,酒水灑出一些在他身上,我嘔著氣說:“凌凰手抖,師叔恕罪。”
“哈哈,你倒是替你那相好抱不平。”
我悶著,不想理會他了。
沉默著吃了一會兒酒菜,師叔總算是想起來剛才的話題,又說:“那孰湖獸,是人面鳥身,你可知道它那人面是何模樣?”
我搖搖頭不大老實的說:“不知道,大約就是如師叔你一般模樣。”
我本是想借機挖苦他一下,誰知竟又逗笑了他,他笑的前仰後合,直道我有趣。有什麼趣,我可是還在生氣呢。
“哎喲,我就說我那離慳師弟找了個好徒弟,不錯不錯,我這個做師叔的也很中意你。”
“嗷,那凌凰可真是受寵若驚了。”
師叔又輕笑了一陣,“好了,不與你玩笑。那孰湖獸的人面模樣,便是你心上人的模樣。”
“啥?”我下巴差點掉地上,“師叔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