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勸慰著自己,在陌生的地方竟也迷迷糊糊睡了下去。
可就在半睡半醒之間,卻有種異樣的感覺,似乎有人站在床邊看我。
我也並不睜眼,最差不過就是夜白這傢伙又莫名其妙出現了,在夜白的地方,還會有什麼危險不成?什麼歹徒一類敢闖進來,就等著被變成阿貓阿狗滿院子遛吧。
話說夜白應該可以把人變成阿貓阿狗的吧?他不是神仙嗎?神仙應該是無所不能的。
身邊柔軟的床鋪塌下去一塊,哎,你靠這麼近做什麼?
不耐煩的轉個身想背對他,他卻輕輕按住我的肩膀不許我不理他。
“霜霜,你笑了。”
我哪有?
“我來看你,你還是歡喜的,對嗎?”
有才怪,就算笑,我也是笑自己阿貓阿狗的腦洞而已。
“霜霜,我本想等你慢慢想起的,可是,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了?
“哮天犬嗅到了神域洩露出去的仙氣,監察司明早便會稟明天宮,待天帝下旨,無論你願意與否,我都必須帶你迴天界覆命。”
越聽越不對勁,我眯眯睜眼,“什麼意思?有人要帶我走?”
“霜霜。”
夜白兩隻手各按住我一邊肩膀。
等等,不是隻有在夢裡,他才是長白髮造型麼?還有眉心的桃花也印在額間。
“抱歉……”
夜白本就是個怪人,今夜在窗外投進來的夜色下,尤其的奇怪。
我正要問“抱歉什麼?”
還沒等我開口,夜白已經利落的盤腿坐在我身邊,抬手,手指纏繞著桃色的煙霧,比劃了幾下,煙霧浮空結出個印來,而後他雙手合在胸口,嘴裡念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你在跳什麼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