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永坤腦瓜子嗡嗡作響,眼裡滿是不可思議,他看向遠書達,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小小郡守搞的鬼,可又覺得不對,對方不過一個郡守而已,還沒有資格向當朝大將軍告狀。
難道……事發了?
亞永坤心裡咯噔了一下,看著被重重包圍自己的人,他嚇得差點尿褲子。
“這位將軍,您是不是搞錯了?本府可不是罪人!”
“是不是罪人,自有大將軍定奪!來呀,通通扣下!”發號施令之人眼神異常冷漠,聲音甚至帶著一點淡淡的恨意盯著亞永坤。
亞永坤不明白這種恨意從何而來,但他已經沒有機會辯駁了,當場就被扣下。
“本府好歹也是知府,爾等便如此對待朝廷命官的嗎?”
“知府?”副將李拙冷哼,眼裡彷彿沒有感情:“貪贓枉法,貪墨賑濟老百姓的錢糧,還諫言給他們的米粥裡面摻雜沙子,外面屍橫遍野,你們飲酒作樂,賣弄風騷,強搶民女,這是一位知府該乾的事情嗎?”
“你胡說!”亞永坤嚇得臉色發白。
“本將是否胡說,知府大人心知肚明,你不會以為你做的事,密諜司、大理寺、刑部都查不到吧?山州刺史已經被拿下了,涉案人等悉數進入大牢。”李拙單手牽著馬繩,身軀微微前傾:“你的罪行,罄竹難書!”
亞永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將他雙手綁起來,脫掉鞋,掉在我的馬後!”
亞永坤滿眼懼意的看著這位將軍,若是這樣回去,他雙腳都得廢掉。
“將軍……”
“掌嘴!”
啪!
亞永坤嘴角溢血,神情滿是恐懼。
李拙看了遠書達等人一眼,又看了看圍攏在遠書達身邊的老百姓,眼神依舊冷漠。
“此地可有山州百姓?”
無人應答。
“本將隨李道玄李老將軍下山州,徹查百姓消失案,賑濟災款案,若有人受了冤屈,受了委屈,儘管提。”李拙又道:“倘若此地的官員也有抓人當壯丁,不讓你們回去的行為,亦可告知本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