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可?”鄭淮問道:“如果不降價,我們一分錢都賺不到。”
“可我們現在降價就是在做虧本買賣,我們投入是要有回報的。”
淮陽商會的人終於和鄭淮產生了衝突,在利益面前,沒有真正的朋友。
鄭淮臉色難看,道:“難道你們就這樣繼續餵養蝗蟲?還是讓你們的雞鴨鵝將咱們餵養的蝗蟲都吃完?到時,你們還能賺到錢嗎?”
眾人沉默了,道理他們都懂,可真的要做決定是很難的。
“現在只能降價,也唯有降價才能搶奪市場。”鄭淮態度十分堅決:“請諸位一定要相信鄭某,最後一定是我們贏。”
“那我們就聽鄭公子最後一次,如果還不能穩定局勢,那就別怪我們對不住了。”
“當你能為別人賺錢時,別人自然願意將你高高捧起,可一旦你讓他的利益受到一丁點的損害,那你便是他的仇人。”
薛景文、沈兆霖、唐俊峰等人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他們雖然出身世家,但並未從小就接觸商場。
商賈是低賤的,縱然各大家族私底下都會做生意,但嫡系子弟往往都不會親自下場,下場就意味著掉價。
也就是交州這種奇葩地方才形成了這種風氣。
當李昭都親自下場時,他們這些人也就無所顧忌了,所謂世家的顏面,其實在金錢面前也沒有那種重要。
世人活這一輩子,無非就是名和利而已。
“那殿下的意思是,鄭家會被反噬,淮陽商會會四分五裂?”唐俊峰想了想,詢問道。
“誰能知道呢?”李昭神秘一笑:“人性啊,是最近不起考驗的。”
“現在鄭家已經再度降價,那咱們是不是要乘勝追擊?”沈兆霖認真求教。
別看有些事情別人說出來之後你覺得簡單,關鍵是,別人沒說之前你能想到嗎?
想不到就意味著你比別人考慮的少,一旦面對突發情況,你很有可能應接不暇,繼而自亂陣腳。
至少,沈兆霖就覺得自己做不到。
李昭搖了搖頭道:“咱們先等一等!”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