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下意識的尋求兒子的幫助,見到薛景文點點頭,薛牧這才放下心來,立即笑道:“殿下請吩咐,薛家願赴湯蹈火!”
“不至於不至於!”李昭擺擺手,壓低了聲音道:“我聽聞薛家主也收了很多的蝗蟲?”
啪嗒!
薛牧立即一個滑跪在地,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殿下,小民罪該萬死……”
薛景文:“……”
李昭:“……”
“薛家主,不至於,你起來說話!”
薛牧慌得一批,冷汗直冒。
“薛家主收集蝗蟲沒有賣給我並不是什麼大罪,我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就像有的人能賺錢,有的人不能賺錢,這完全看個人的能力和命運!本王也不會計較這些。”
李昭笑道:“此次只希望薛家主當本王明面上的話事人,接下來,淮陽商會還有江南那邊會有大動作,我希望薛家主到時候可以出面……”
薛牧一聽,頓時警覺起來:“殿下說的可是最近愈發猖獗,壟斷了江南區域的淮陽商會和淮揚鄭家?”
“沒錯!”
“殿下需要薛某怎麼做?”
“你過來,咱們要如此如此……”
李昭越說薛牧越是心驚,呼吸卻也愈發急促。
殿下好陰險,他好喜歡!
倘若這次做成,薛家豈不是一飛沖天了?
薛牧神清氣爽道:“殿下,薛某還有個不情之請。”
“請說!”
“以我薛家一人之財力,做這個生意怕是外界難以信服,我想邀請另外三大家族加入,當然,此事我不會告知!”薛牧盯著李昭的臉問道。
“自然是可以!”李昭道:“此事我不便出面,你們若是一起那自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