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戶部尚書範秋禮一骨碌就坐了起來,他在昏黃的燈光下看了好幾遍書信,又問了第八遍道:“你確定這是交州傳來的?”
“確定!”
老僕都快哭了,老爺是不是得了健忘症痴呆症。
“嘶!”範秋禮穿好衣衫,道:“準備一下,我要進宮!”
“啊?可是這個點都已經宵禁了。”
“沒事!”範秋禮一刻也不願意等。
他看到了希望,這次的希望比之前幾次都大。
武國境內不是沒有荒地,但開墾難度太大。
很多人都撐不到第三年第四年的收成。
可若是全國範圍內的糧田都同時養個三四年呢?
那豈不是說,三四年之後將會徹底迎來爆發?
就在範秋禮剛剛準備出門的時候,兵部尚書也出門了。
兩人對視一眼,打算同行。
“你也收到訊息了?”
“嗯!”
“不管真假,這對我武國來說都至關重要。”兵部尚書神情嚴肅:“我都不知道這是不是幽王一步步設計好的,現在所有世家大族全部都掉入了他的坑中。”
他還記得當初李昭的打穀機出現的時候,群臣爭論反對,吵得不可開交。
在這之前,群臣從未如此激烈的爭吵過。
現在他們算看明白了,李昭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偏偏大家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李昭的目的已經達成,誰都阻止不了,也沒辦法阻止,只能跟著他的步伐繼續往前走。
如果不走,那就是千古罪人了,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