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雲鼻青臉腫,呼吸都疼。
他心中有氣,但他是沒辦法發洩出去的。
這群人打他,他其實理解,他也很氣憤。
“李昭——”杜新雲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李昭抽皮扒筋。
“你在叫我?”
杜新雲打了個哆嗦,直接坐了起來,其餘人的目光在四處尋找。
方才應該不是幻覺。
“我在這。”
杜新雲還有躺了一地的人紛紛抬頭看向對面的酒樓包間,只見一位面板已經曬成了小麥色的青年正齜著一口雪白的牙齒,對著他們微笑。
那笑容像是在嘲笑他們是一群大傻逼。
杜新雲目光死死的盯著趴在窗臺上的李昭,眼裡的怒火噌噌上漲。
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即站起,指著李昭,卻是連一句狠話都放不出來。
李昭笑盈盈的看著狗咬狗的一幕,心情格外舒暢。
他從頭到尾都沒露面,直到這一場內鬥的戲碼結束。
這群人恨不得想罵娘。
杜新雲也不是蠢貨,立即明白過來,怒道:“那些謠言都是你傳播的?”
“是呀。”李昭笑眯眯的俯視著杜新雲:“我還得多虧杜公子呢,不然……我都不知道有這麼多人想要我死。”
眾人臉色青紅交加。
杜新雲腮幫子鼓鼓的,可見他有多恨李昭。
可,杜新雲知道,自己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他成了交州最大的笑話。
如今這事鬧的他在交州沒辦法立足了。
此前逼迫阮藍賈三大家族,關係很僵,現在又將交州的所有世家大族全部得罪死了。
“幽王!”
“我在呢。”李昭揮揮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和朋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