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家子都在幫幽王工作,要是陛下怪罪下來,那他們豈不是成了幫兇?
故此,才有瞭如今這一出。
“什麼叫我們拉我們一把?”吳竇氏撇撇嘴,神情滿是不屑道:“吳柳氏,你有沒有想過,幽王當初來這被人針對時,如果不是我們出手,他的幽王府怕是連地基都打不起來吧?”
吳竇氏又是一臉驕傲的指著稻田還有已經打好地基的王府道:“你看看,不管是如今的王府還是那些稻穀,是不是都是俺們幫他的?要感謝,也應該是他感謝俺們,俺們這麼多人幫他累死累活的做苦工,他何曾心疼過我們?”
吳柳氏頓時胸疼,氣的都快冒煙了。
站在吳竇氏這邊的人不少,他們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和幽王劃清楚界限,免得到時候被殃及池魚。
吳柳氏氣的渾身發抖,咬牙道:“好,既然你們都是這麼想的,那今天就滾蛋。”
吳竇氏等人絲毫不氣,在她們看來,吳柳氏這種人才是愚忠才是愚蠢。
幽王本就不是他們的主子,即便封地在這邊,以後也是要壓榨他們的。
幫這種人有什麼好處?
什麼好處都不會有!
和幽王同生共死,那是傻子才會乾的事情。
吳竇氏剛準備走,一轉身卻看到李昭帶著人站在不遠處,臉上有些許的害怕與不自然。
她也看過李昭怎麼對付杜家人,心裡不害怕是假的,但一想到李昭馬上就要倒大黴了,她的心裡又稍微的鼓起了勇氣。
“王爺。”吳柳氏見狀快步跑來,想要說明情況卻被李昭攔住了。
“我都知道了。”李昭對著吳柳氏露出了淺淺的微笑,道:“你做的很不錯。”
吳柳氏手足無措,她沒想到王爺竟一點都不生氣。
“吳竇氏,你們確定要走嗎?”
吳竇氏有些心虛,硬著頭皮道:“王爺,我們已經想好了。”
“好!”李昭並未叱責,道:“上繳你們的標籤,告訴忠叔,將今天的工錢全部按照滿工來結算,大家好聚好散。”
“是!”吳竇氏等人快步離開。
“沒想到王爺竟然沒有罵我們,還給我們算滿工?”有人嘀咕道。
吳竇氏冷笑一聲:“虛人假意罷了,他有什麼資格罵我們?”
“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