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者們更是忍不住露出了惋惜和失望。
連當朝王爺都不敢和杜家撕破臉,以後這交州的天永遠都不可能是白的。
躺在擔架上的杜修和朱如明想笑,儘管他們早就知道自己會得救,可沒想到得救的如此之快。
連一天時間都沒有。
這位幽王……當真如傳言那般慫包且沒出息。
“幽王殿下,請吧……”杜永春做好了李昭磕頭道歉的準備,杜家人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讓當朝王爺親自下跪,想到就很心情預約。
杜家名聲將會更加顯赫。
“噌——”
杜永春笑容僵住,勃然變色,但已經遲了。
李昭距離他本來就近,加上他沒想過李昭會拔刀,想退已經來不及。
他看到這位幽王眼裡噙著戲謔,噙著冷意,還有憐憫……
鋒利的刀鋒劃過他的咽喉,他叫不出來,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脖子,鮮血濺了李昭一臉。
嘭——
杜永春正好跪在李昭的身前。
“啊——”尖叫聲起。
驚呆了杜家眾人,驚呆了得意的杜修和朱如明,更驚呆了圍觀者。
杜家護衛大驚失色,紛紛拔刀。
李昭單手持刀單手掏出一枚令牌,聲音冷冽無比,道:“誰敢動手,便是謀反!”
眾人皆驚,看向李昭手中令牌。
這可是武皇的令牌,見令牌如見武皇。
誰敢動手?
“大膽狂徒,竟敢冒充幽王殿下,來人,將其拿下!”杜家一位中年男人厲聲呵斥道。
他要顛倒黑白。
“此人乃是山賊,令牌也是仿製的,武皇聲譽不可被此人毀掉,拿下!”杜家人再度呵斥。
李昭眼裡帶著失望,手中的令牌高高舉起,道:“幽王府何在?”
“屬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