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搞他自然是最好不過,倘若真有人不知死活的湊上來,李昭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弄死他。
他對皇權沒有多少敬畏之心,但身處這個時代,裝一下樣子總歸是要的。
自己主動做白糖生意,間接的促成了很多事情,化解了很多危機,也算是釋放了自己的最大善意,李昭覺得,自己退讓的已經夠多了。
若是還有人要針對自己,那就真的只能當仇人了。
“王爺,到了!”
李昭下馬步行,來到了太極殿。
殿內很安靜,只有侍奉的宮女和大太監常林,至於武皇正在批閱奏摺。
看到武皇沒日沒夜的工作,李昭不由得想到了上輩子的福報九九六。
皇帝聽著很高貴,很了不起,結果了?
還不是個打工人?
看看武皇,還不是一樣規規矩矩的坐在這裡辦公?
更可笑的是,皇帝還不可隨意出宮,等同於終身監禁好嗎?
李昭跪坐在一旁,見到武皇沒搭理他,思緒也開始發散了。
這麼一對比,愈發覺得當皇帝好可憐。
於是,李昭又默默的起身,朝著御膳房走去。
沒多時,李昭又帶著人回來了。
正巧武皇也放下了硃筆,捏了捏眉心。
哪怕太極殿點了無數的燭火,可亮度依舊不太夠。
長久伏案工作,腰痠背疼不說,眼睛還容易花。
“陛下,幽王殿下到了。”常林提醒道。
武皇這才抬頭,看到李昭帶著人走進來,微微蹙眉,這混賬東西又在搞什麼鬼名堂?
“父皇……餓了麼?”
饒是武皇這種見過大世面親自上陣殺敵的人,都被李昭這種行為弄的有點懵。
不過,在看到李昭竟然端著東西過來,他心裡又忍不住微微泛起了異樣。
他的九個兒子中,也似乎唯有這個最是混不吝最是無法無天。
即便憨憨的大皇子面對他時,都有著一種天然的畏懼,很少有人能夠像李昭這般自若。
李昭將托盤放在了桌案上,道:“父皇猜一猜今日吃什麼?”
常林瞪大眼睛,從小陪著武皇一起成長,就沒見過哪個皇子敢這麼和陛下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