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暗中的商會人員早就已經快破五十人了。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都是當地最頂尖的一批大家族出來的。
這段時間不說重振雄風,至少還是找到了幾分做男人的自信。
可現在,快樂沒了!
這讓本來還有些盼頭的他們徹底死了心。
對顧家、孟家等人那是打心裡厭惡的很。
他們也不客氣,當即就對顧家等人採取了措施。
既然這些混賬東西想要先弄死海鮮樓,那他們就先弄死這些混賬東西,看誰更厲害。
……
安延平悠哉悠哉的喝茶,一點都不著急。
海鮮樓的這些負責人見到安延平如此淡定,心裡明白,海鮮樓怕是封不了。
“安總管,顧家顧幀、孟家孟祥恩還有平家平巖松帶著人和賠禮來了,正在外面候著。”
安延平吹了吹茶葉,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道:“不見!”
“是!”
門外,雖然已經是傍晚,但燥熱的風依舊讓人覺得悶熱與喘不過氣來。
加上這種時節蚊蟲鼠蟻又極多,本就是嬌慣的他們,站在這裡一會兒的功夫,便平白的吃了很多的苦。
“諸位請回吧!安總管現在無心見諸位。”
儘管知道這就是安延平故意的,但他們卻沒辦法。
換做他們是安延平,怕是隻會更加過分,人家安延平只是不見他們,已經算是極為客氣了。
“他姓安的……”
“巖松!”孟祥恩呵斥道:“休得胡言。”
他雖然不是很聰明,但他很會審時度勢。
既然自己等人的父親都如此嚴肅的對待這件事,顯然嚴重程度超出他們的想象。
禍事是自己等人惹出來的,總歸是得給一個交代。
就算那安延平讓他們跪下,為了自己的命,為了家族的延續,他們也必須忍氣吞聲。
如果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那就是真的在堵死所有的退路了。
“還請小哥代為轉達,我等不知天高地厚,已知錯,願意在此等候,還望安總管大人不記小過人,見我等一面!”顧幀伸出滿是傷痕的手,捧著銀兩送給傳話之人,語氣極為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