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算學只考了幾分十幾分的學員,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
那麼多人進入交州學院,就意味著那麼多的人都看到了他們可憐的那點分數。
“啊……我不活了!”
“狗院長,你真不是人!”
“以後咱不會還得這樣吧?”
大家心慌慌。
事情已成定局,他們如何慌張也沒用。
大家各自回到宿舍的途中,看到彼此,都只能乾笑一聲,打個招呼,裝作不是很熟的樣子。
看著闊別兩個多月的宿舍,竟然都有種陌生的熟悉感。
等正式開學的時候,趙靜雲當天就給所有人來了個魔鬼加強版訓練。
嗷嗷叫的聲音那是此起彼伏,還引得不少路過的村民趴牆角聽,可把諸位學員給整慘了。
有的人天生就會自律,就能自律。
但自律的人往往都是極少數的。
剛開始回家的時候,絕大多數學員其實都還是能堅持早起,晨練。
但隨著墜落在溫柔鄉中,意志就被輕易腐蝕了。
該墮落的墮落,該淪陷的淪陷。
以至於成績單事件爆發之後,即便是有人每天都喊鍛鍊,但聽話的人卻是少之又少,真正能堅持下來的,真的是少得可憐。
正所謂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一日不練三日松!
這群學員在回去的兩個月內,吃喝玩樂全部都給整了一遍。
改變自然是嘎嘎大,體能跟不上,身軀還胖了。
“啊——”
“總教官,咱輕點行不行,我受不了了!”
“嗷嗷嗷——太緊了,太緊了……”
趙靜雲根本就不管他們的哀嚎與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