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農監的人是幹什麼吃的?”武皇氣的拍桌子:“這麼多年了,遲遲沒有新糧食增產!”
大家都不敢接話。
新的糧食品種又豈是那般好研究出來的?
當然,至於到底實情是怎樣的,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
冀州!
太子府邸。
太子殿下身穿粗衣麻布,肌膚比之當初在京師的時候黑了不少。
他的身子骨以前偏虛弱,但經過這一年多的吃苦勞作,調養的頗為健碩。
“殿下!”沈怡賢快步而來,肩頭上的毛巾都已經沾溼了。
“情況如何?”
“上部分的水流已經得到控制,人員暫時沒有大問題!”沈怡賢道:“決堤的部分也已經查探過了,主要是用料的問題,我們堵住後,下游部分割槽域便可動工!”
“查出來是誰的問題了嗎?”
“查出來了!”沈怡賢遲疑了一下道:“需要處理嗎?”
“民生工程乃是大事,要事,馬虎不得!”太子冷哼一聲,眼裡閃過一抹陰冷:“本宮在這裡,他們尚且如此,倘若本宮不在,這工程得爛成什麼樣子?”
“當眾斬首!”
沈怡賢微微一顫,但還是領了命。
“讓水思源過來見我!”太子殿下道,說完就扛著鋤頭開閘放水。
在冀州這一年多的時間內,太子殿下積極好學,處事認真,甚至有幾分癲狂。
他在對待事情獎懲上是最嚴苛的。
因為冀州的大族實在是太多了。
特別是他選擇不依靠那些大家族後,行事都變得極其艱難。
掣肘也不少!
這便使得太子在這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裡成長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