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昭和趙靜茹的迎接,給足了他們身份和牌面!
即便是真的有人覺得他們不配,也不敢挑事!
童宏厚等人依次下了船,在百姓們的熱烈歡呼聲中,顯得有些惴惴不安。
他們沒想到這裡的百姓竟然如此熱情,讓他們反倒是有些不太適應。
李昭和趙靜茹沒動,他們雙雙站在這裡就是在給童宏厚他們抬身份。
如果李昭他們主動迎上去,這份恩寵就太過於厚重了,這群人也擔責不起,更會讓其餘的國學大儒們不適。
“童宏厚(嚴興思、呂永福、方東……)見過幽王殿下,幽王妃!”
眾人行禮。
“諸位先生無需客氣!”李昭微微虛抬,笑容溫和。
趙靜茹始終面帶微笑,只是微微點頭頷首。
她站在這裡更多是象徵意義。
李昭與他們主動攀談了幾句,隨後,第二艘大船已經過來了。
“那便是幽王殿下嗎?”
“是的!”
船隻上,這群人穿著是青色的儒衫。
雖然他們學的乃是理科,但也是以讀書人自居的。
學理科的人並不是單純的只學理科,其餘的也都學。
其餘人立即著急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和儀容,免得在這般盛大的場合出糗。
支宜春眸光略過繁華熱鬧的交州,心裡還是不免有些擔心,他很怕來到交州後做的事情和在京師內是沒有區別的。
他是有遠大抱負和想法的,更想將理學學科發揚光大。
他是一個純粹學術性的人才,但他又很清楚,不管是在哪裡,都不可能有他這樣的人存在。
因為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是名利場,即便是學院內,也大機率是躲不掉的。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支宜春其實已經慢慢放棄了做個純粹的學術性人才了。
只要這邊沒有那麼多的明爭暗鬥,可以專心的搞些理學研究,他就很滿足。
若是理學真能在交州大放光彩,他也算是不虛此行。
與支宜春差不多想法的也是大有人在。
理學在李昭看來,一直都是重中之重,他自己更是身兼理學院的院長之職,足以可見其重視程度。
因此,當船隻停泊靠岸後,支宜春等人便一起下來了。